除女人的寒毒最简单、最有效的方法便是阴阳交.合,根本不需旁的复杂办法。
“你宁可将真气度给她,也不与她行夫妻之礼?”玉虚水眸雾气昭昭,“师弟,你太傻了,修仙男子的真气何其重要,你还不如与她……”
“师姐,别说了,我不是滥.交之人,不是两情相悦就是畜生发情!”他说的信誓旦旦,今朝误会终于解除,他不想心爱人再一次误会自己,他只想此生此世永远与她携手共度。
玉虚听到这番情真意切的表白,早就哭的梨花带雨,娇艳的红唇轻轻嘟起,起伏的山峰微微轻颤,不断挑逗男人的敏感神经。
雪谷俊脸露出一丝邪笑,“师姐,我瞧你唇色泛白,想是寒毒毒素还在,我还是再为你驱一回寒气吧!”
火热的吻即将落下,玉虚急忙扭头,捂着被男人舔舐的粉颊,羞赧道,“师弟,其实这寒毒是我为你表妹中下的,我自己慢慢能解,不用你费力……”
“那怎么行?”雪谷故作一副正经八百的表情,“寒毒一旦在人体停留太长的时间,必定会对身体造成影响,万一你落下什么毛病,岂不让我这个神医落下见死不救的恶名?”言罢,又饿狼一般地扑向惊恐的女子。她哪里知道,她那红扑扑的小脸,娇羞含怯的神情,让他身下的欲.望发疯一般猛涨。男人禁欲这么久,一旦开闸便如黄河绝提,一发不收。
“啊……师弟……慢一点……”空气中弥漫着糜烂的气息以及女人妩媚的甜声。
两人还在忘情投入,只听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大树下,“咣当”一声脆响,有兵刃落地的声音,玉虚又羞又骚,害怕地将小脑袋扎入男人的怀抱,就像遇到危险的鸵鸟。但雪谷却是淡定异常,回头瞧见响声来处的树荫里有一片紫色衣角晃动,先是愕然失色,转而恢复寻常,“师姐,别怕,有我在,我是你的男人,以后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撑着。”
“嗯!”玉虚鼻子娇哼,微微点头,
“来,咱们继续!”
“啊?师弟,目前我的寒毒已经基本清除,真的不用再做这样的事了,再说,这里是野外,那边还有好多人呢!”
“师姐,怎么如此不听话?”雪谷假意气恼,“男为天女为地,你以后的所有事情都要听我决定!”
“那……好吧!”
口.唇相接,动情迷乱,男人卡住女人的腰肢尽情发泄。
原来,紫衣少女将这些对话悉数听得耳里,试图用将长剑坠地以示警告。可是,雪谷倒是坦然面对,丝毫没受影响。由此,她终于明白,他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那一年,她中了裂心剑的寒气,每每发作苦不堪言。表哥将仙家真气传输给自己,用以抵抗严酷至寒。她以为这是真爱喜不自禁,两人婚约在先,治病时又需宽衣解带,依照如此由头她如愿以偿地嫁给她。百年婚姻,虽没有海誓山盟,甜言蜜语,也算和和睦睦,相敬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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