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却空无一物。她心道:不好,原来自己昏迷的时候早被他们搜走了。
“别装了,劝你乖乖听话,本宫不会亏待你的,不要自找苦头。”齐婧一脸不耐,弹弹指甲内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像你这样精通书画诗文的丫头天下间能有几个?因为天生命不好做了旁人的丫头,自己若是自甘堕落不努力争取,如何改变命运?”
一语中畿,小珍确是个命薄心高的,她自恃聪敏多才,总巴望着有一天飞上枝头变凤凰。可是她还有些犹豫,一方面不愿背叛亲如姐妹的主子,另一方面也不晓得燕后的话有几分真意。
“来人,给她的左手上拶指!”见她迟疑不定,齐婧冷勾唇角,一定要给她一个下马威,否则她怎么能心甘情愿呢?
“啊,不要,不要!”小珍被吓得花容失色,本欲开口求饶,可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不顾她的哀嚎痛哭,硬是将她的玉指夹住,用力收紧,五根削葱根般白白嫩嫩的指头,血粼粼一片,骨头发出铮铮的响声。
“娘娘饶命,娘娘饶命!”一阵杀猪般的嚎叫过后,小珍痛哭流涕,“娘娘宽宏大量,放过奴婢吧!”
“停手吧!”齐婧素手一扬,继续诱哄道,“这么灵巧的小手若是断了骨头,怕是连字也写不成了。小珍,只要你以后全心全意跟着本宫,绝对风光无限。现在有什么要求说出来,本宫即可便替你实现心愿。”
小珍拭去额头的冷汗与眼角的泪水,想要说话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。
这时,门外有下人高声禀报,“太子殿下到!”
一队下侍前后铺路,一个面若冠玉、黄袍黄冠的少年在众人众星捧月的簇拥下,踱步进入,他有着高贵不凡的血统,傲视天下气质,宛如从天而降的神祗。
“你是谁?”燕丹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,不悦地蹙眉,转而对齐婧道,“母后,这丫鬟哪里开罪您了,要受到如此酷刑。”他从小心善,为人和气,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弱女子受到如此虐待。
“丹儿,你不知道,她是秦丁香的贴身丫鬟,本宫若是不对她用刑,还不知道这个天大的秘密呢!”齐婧笑得很隐晦,“本以为秦政与秦丁香是一对儿,原来,那秦小姐钟情于吕夫韦大人的长子,他们还约定今晚相见呢!”
燕丹一听秦政的名字就像吃了一只苍蝇般恶心,剑眉到竖,“儿臣对所有姓秦的都讨厌万分,母后别再提他们了!”
燕后还是自言自语,“倘若秦政真的能与自己的姐姐共赴云雨,说不准他们阴阳调和,还真是恩爱的夫妻呢!那时你父王他……”
一旁许多下人都强忍笑意,燕丹唯恐母亲将话挑明,急忙打断她的话,“如何能使秦政恢复男儿本色?”
“这一点都不难,本宫试过,他不是真正的龙阳公子,只要一种蛊虫即可恢复真性。”燕后老神在在地阴笑,随后附在儿子耳畔低语片刻,直到燕丹的脸色从白到青,阴沉下来。
“母后,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?”小燕丹吓得心脏痉挛,“有违人伦的事,儿臣办不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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