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为借口逼宫,没想到梅振霆野心更甚,他想的是有朝一日自己身穿龙袍,坐在那高台之上。
梅振霆自知失言,也不遮不掩,“老头,如今的形势你也该认清,早些弃暗投明才好。”他转身自言自语道,“此毒最怕人血催发?哈哈,妹妹,就让为兄送你一程。”
空旷的军营中,两道人影散去,白纱般飘渺的月光下,清竹瞥见地下一片嫩绿的树叶,放在鼻端一嗅,一股薄薄的竹香,莫非这就是绝孙叶?一定是适才王太医的纸包掉在地上,不小心弄丢的。她诡秘一笑,急忙拾起收好,快速返回营帐。
一夜未眠,清竹想了好多事,她穷尽心机想要报复的人,原来早就是秋后的蚂蚱。机关算尽,梅妃恶人必有恶报,可她又何尝不是个可怜人,父亲利用,兄长厌弃,就连同床共枕的男人也没对她有半分的真心,她活在虚伪的世界中,没有一点真情。
第二日清晨,秦政掀开帐帘,瞧见铜镜前对镜贴黄花的女子,厉眉紧锁,古墨深潭的一双眸子蒙上了一层深深雾霭。
“这么早就起来了?”右臂很自然地搭上她的香肩,柔情似水,“怎么不多睡一会子?”
清竹还在篦头,也没回身,只是讥讽一笑,“睡不着,早睡早起身体好。”
秦政听出她话里的不待见,干干扯唇,面容清淡,“有些事,朕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我知道,你的江山,你的帝位都是靠你的身体换来的!这就是传说中的为国捐躯吧!”恶毒的言语,不顾人的尊严。
秦政极为难堪,也没为自己分辩几句,只是扔下一句话,“决战在即,师傅已经被我请来助战,晚间设宴,别迟到,小心落人口实!”转而落寞离去。
是夜,宽敞宏大的营帐内灯火通明,从傍晚到深夜都一直推杯换盏,觥光交错,巨大的油灯泛着清冷的光辉,将里面影影绰绰的人形映照在帐壁上,好像皮影戏一般清晰真切。清竹站在帐外,深吸一口气,迈着莲步款款进入。
军帐正中,秦政神色冷峻,身姿挺拔,宛如神祗,右侧的梅妃盛装出席,巧笑嫣然,俨然一副后宫之主的做派。
一步一步,踏着红色的毡毯,白色的曳地纱裙,红白相间,恍似繁花。最终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帐中,就像从天而降的雪雕神像,脱俗出尘,又冰雪晶莹,不染纤尘,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。
她的出现宛如一朵盛世莲花,数十名将士全都怔住,呆呆地望着白衣女子,久久不语,有的人手中酒杯落了也不知道。
“妹妹来晚了,应该罚酒三杯!”梅妃脸上是妩媚的笑容,眼中却射出淬过毒的冷箭。
“姐姐盛情,妹妹不敢推却。”清竹落坐在秦政左侧较远处,维持脸上的笑意,从容畅饮美酒三杯。
烈酒穿肠,头晕晕沉沉,红扑扑的小脸分外诱人,男人们纷纷露出觊觎的目光。
半眯半睁的眸光,缓缓扫视在场众人,人群中一身白衣的男子倍加显眼,这个人看着十分眼熟,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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