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清水。
片刻过后,血在碗里渐渐起了变化,两种血慢慢靠拢,渐渐地合成一种,最后碗中的两滴血形成一圈波浪形的红晕,直到完全融为一体。
“这不可能!怎么可能?”秦政的脑子“嗡”得一下,成了空白,转而咆哮一声,疯狂地摔碎白碗,仿佛还不死心,拼命地用脚猛踹,“你们不是说过朕蛊毒未清,此生都不可能生育吗?”
“凡事没有绝对,你想自欺欺人,不承认错误,旁人也没有办法。不过这个婴孩从形态上看已经七月有余,倘若他真是燕丹的私生子,按照月份来讲最多不过六月,这一点你如何解释!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朕不相信!”恶狠狠地揪起宰父的衣领,咬牙切齿,他现在只想把身前沉静若水的小子给碎尸万段,“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思,你不过是想增加朕的愧疚感,让朕生不如死!你放心,就算朕死了也不会将竹儿送给你,现在就先要了你的命!”
“没有人性的混账东西!你作恶多端间接害死了自己的骨肉,天理不容!”尽管宰父身体虚乏,但他还是用冷冽的眼神睇着他,他想笑又想苦,笑某男作茧自缚,天理循环!哭某女十月怀胎,毁于一旦。
悔恨如滔滔江水席卷秦政的心扉,他一直介怀,一直怀疑,一直侮辱的孽种竟然是自己的亲子!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孽种,那自己又是什么?成型的胎儿刚一见面就与他天人永隔,这样的结果多么讽刺,他被言中了,一定是老天爷要惩罚他的多疑与自私,报应不爽!
两个男子剑拔弩张,眼中同样是一片猩红,他们手臂青筋凸现,怒目而视。
如果当时宰父带她离开他的身边,结局将会完全不同,为什么那个混蛋不让他带走她,偏偏禁锢她的身体,封锁她的心灵。
“皇上息怒!”小全子眼尖嘴快,“千妃……千妃娘娘醒了。”
床铺上的女子已然清醒,毫无生气地坐在那里,惨白的脸庞有些发青,唇色趋于白紫之间,正在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的一场好戏。
“竹儿!”
“竹子!”
两人同时冲到她的塌边,异口同声,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清竹东张西望,最终目光呆滞地落在地面的小木箱上,“那是什么?”
秦政与宰父面面相觑,不知怎样回答,半晌才憋出一句话,“竹儿,子嗣往后我们还会有的!朕会很努力很努力,让你诞下更多的皇子!”
“呵呵!”摸着床上还没有干透的血渍,放入口中,泪一颗颗落下,“不会了,这是我此生第一个孩子,也是最后一个!皇上若是喜欢孩子,可以让梅贵妃为你传宗接代。吕清竹同你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!”这么久以来,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她都坚强的活着,原因只有一个――她的宝宝。她总是乐观地沉浸在孕育宝宝的喜悦之中,可是现在刚出世的孩子却一命归西!
“竹儿,你怎能狠心说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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