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而出的呻吟。
“舒服吗?受不了了?”薄唇微微扬起,忽而邪魅一笑,手指在她的敏感之处加大力度与频率,嗓音低沉魅惑,“受不了就叫出来,朕最喜爱会叫.床的女人。”狂妄邪肆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,粗粝的大掌又在那白嫩的雪峰上狠命地揉捏,不带一丝怜惜,很快她身上便满布红紫的抓痕。
“拿开你的脏手!一点都不舒服!”尽可能地压抑心中的一池春水,绝不能让这个男人引领自己的神智。
“还是嘴硬不肯服软。”掰过她的脸颊,无视她愤怒的呵斥,秦政以吻封缄,将她恶毒的言语吞入口中,墨瞳转深,进而伸出灵舌向檀口内探去。
狠命地推拒令男人不悦,他低头看着身下女子熟悉的容颜,恍惚间有片刻的失神,忘了本身惩罚的目的,只是更加疯狂地在她口中辗转反侧,狠命地啮咬像是要吞掉她的灵魂。
她的味道如此甜美,宛如六月的花蜜,甘之如饴,与他久违的记忆这般契合。
不知是被吻得接近缺氧,还是情到深处不能自控,清竹的身子逐渐发软,抵抗也不似方才那般强烈。
“呵呵呵,和朕在一起,比卑鄙燕丹、呆子郑闻还有那个假装痴情的宰父,强上不知多少倍吧!”他邪笑着,妒忌之火快速蔓延,邪魅地盯着脸庞粉红的女子,洋洋得意。
“秦政,你太差劲了!他们任何人都不知道比你强上多少倍!”她不服输地嘲讽。
“好!朕这次一定要让你彻底服输!”秦政咬牙,忍住嫉恨,从后面贴近半跪着的女人,猛的身体一沉,挺身进入那湿透的沼泽地,畅通无阻直抵花心。
那是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,单臂紧紧扣住她的腰身,挥洒自如。
闭上眼睛,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凶猛残暴的撞击,隐藏的情.欲已被他彻底释放,吟唱声自喉咙里难以抑制的喊出来,又是一阵潮汐,将她淹没。
濡.湿的舌尖在她的脊背上流连,暧昧的情话耳边呢喃,“朕比他们怎么样?”
“差多了!”咬住嘴唇说出违心的话。
……
最后,她虚脱到昏迷过去,意识其实还是清醒的,他还在不断地问,她只是说不出话来,疲惫地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见她不再接话,他自顾自地发泄自己,将她摆成各种姿势强取豪夺,乐不思蜀,直到尽情绽放,才到达了欢愉的巅峰。
空气里似乎还残存着那种沉淀已久的爱.欲。他要了她多久?他不记得了。只记得那索取好像无休无止,好像禁欲多少年,急于要把那深藏的能量释放出来似的。
清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马车的,只知道秦政用龙袍裹住她赤身的媚体,打横抱住大步朝皇宫走去。当他们从比比林立的兵卫中穿行时,她看到那些秦兵都用各异的目光凝视着她,有的鄙夷,有的冷笑,有的脸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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