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如柳扶,笑不露齿,我觉得那样太假太做作了。”
清竹顿时汗哒哒,无语地凝着对面的男子,聪明如宰父怎么连一句打趣的话都没听出来,反倒义正言辞地与自己辩解。枉费他一番痴情,却是个榆木脑袋。
“那万一你以后再为哪家姑娘小姐医病,再有肌肤之亲,会不会……”她本想说以后你帮人瞧病,看到女子的娇躯会不会见异思迁,朝三暮四?就是不知为何,话已到口边却被她生生咽下。
宰父忽地攒紧她的手,双眸深情将人心陶醉,“放心,我不是三心二意的男子,竹子若是不放心,往后不给女人看病便是了。”
“放什么心?我什么也没答应你,跟你毫无关联,以后休要说这样没头没脑的话,”清竹被他的灼灼眼神瞧得面红心跳,立马摔掉她的手呐呐道,“你是修道人,怎么能轻易动了凡心?”
“竹子,适才是我太心急了,我会一直等你,直到你亲口答应的那天为止。”宰父似有难言之苦,踌躇半晌还是如实告知,“修道人又怎样?修道人也是人,况且我还在师傅的书房里偷窥过他私藏的图像呢!师傅已然婚配都可以有……”心爱的女人,为何自己偏偏不可?
“什么图册?”清竹当下来了兴趣,打断他的话,“可是女人不穿衣服的那种?上行下效,连雪谷子那老头都春心不死,何愁带不坏你这个傻里傻气的小徒弟?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原来你满脑子的龌龊东西全要归功于他?”
宰父的俊脸红似番茄,低下头,声如蚊歌,“别瞎说,师傅是修仙之人,怎么做那般腌臜的丑事,是女人不假,不过是一名穿戴整齐、姿容俏丽的道姑。”
“道姑?什么模样?”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脑。
“容貌颇为清秀,修眉朗目,有那么一股子出尘之气。”宰父咳嗽两声,咬了咬发白的唇瓣,下了很大决心,“那道姑怀抱拂尘一把,骑在一只白羽大鹤之上,一看便是仙家子弟。”
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好像叫玉虚,是师傅的师姐。这画我也只见过一次,师傅每次宿醉都要念她的名字,有一次我在他老人家的书画斋里瞧见这副美人图,上面有‘此生挚爱师姐玉虚’几个字。后来师傅知道我发现了这幅画,就不晓得藏到哪里去了!”他不是爱嚼舌根的人,如若旁人问起,他定是一问三不知,但面前的女人,他人如何能及?
原来真的是她,师傅竟然与雪谷子有一段香火情,那老头早有家室还与师傅牵扯不清,真是有辱斯文!可为何同处于雪女峰上的两人从不来往呢?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。
清竹还在自顾凝神思索,而宰父一直将全部目光定格在心爱女人的身上。
此时已是深夜,树林外团团包围的秦政等人,在距离深林入口处三丈开外,点燃一堆篝火,耐心等待。
有些士兵已经困倦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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