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是修仙之人,对男女之情并不精通,紧抿的薄唇笨拙而生涩,亲吻这门功课还是与秦政相识后,偷窥他和女妾们亲热时才偷偷学会的,第一次投诸于实践,难免口忙嘴乱,只想把女人吸进口里,永远带着身上。不停的用力吸.允辗转,一口气喘不上来,差点背过气去,这是他的初吻。
清竹本就睡的不实,朦朦胧胧睁开睡眼,入眼的竟是一张无限放大的俊脸,先是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便是玉手轻抬。
一记响亮的巴掌过后,女人杏眸圆睁,男人怔愣不动,空气立时凝固。
他的俊脸一阵青一阵白,尴尬的不成样子,半边面颊上深红色的五指扇痕即便在暗淡的月光下也十分扎眼。
“对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话没说完,羞愧地将头深埋。
按照清竹平日的个性,被吃豆腐定然不会轻饶了他,但眼下她身虚体弱,需要旁人的帮助才能脱离险境,如果与他闹翻,若是他失去理性霸王硬上弓,或是羞愤交加丢弃自己,都十分不妙。
从他温柔的禁锢中挣脱出来,清竹站在对面不远处,捋了捋耳边的碎发,展颜露出一抹妖娆的笑颜,“不可别心急,我现在不太舒服,待到过几日恢复如常,一定好好陪你。”
听她黄莺般悦耳的话语,宰父眯了眯凤眸,凝视她良久,“竹子,是我把持不住,冒犯你了,何苦说这样的话骗我,你根本不是那种轻浮的女人,你心里只有那个一直伤害你、利用你的男人。”
心一下子沉入漫无边界的大海,清竹片刻无语,过往所有往事如梦般在眼前划过,他对她的关心、守护、爱恋从不比旁人少,甚至他对她的了解远超过爱慕她的任何一个男人,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注意过他,就像身边一个习以为常的附属物件,即使耀眼,天长日久也失去灼人眼球的光华。
对他的恨主要源于药人一事,她认定他与秦政一伙投毒伤害自己。除此之外,宰父并没有做过一件有害于自己的事。
“为什么要将我制成药人?”就算想要得到自己,聪敏慧智如宰父也不该轻易做出这样危险的蠢事。
“我太心急,也太自信。”太想拥有她,太自负自己的医术,往往作茧自缚,“如果上天肯再给我一个机会,我宁愿中毒的人是自己。”
“呵呵,”清竹转头望天苦笑,“说这些废话又有何用,结果还是吕清竹命不长久,天下从来没有后悔药,你造成的伤害始终无法挽回。”
“不错,大错铸成,难以挽回。”宰父的心犹如被人狠狠捅上一刀,疼感蔓延神经,痛至骨髓。
猛然间,他瞧见脚下那支清竹仓惶逃离时丢下的朱红色木匣,一抹复杂的精光闪过眸底。挽起袖管,展开箱盖,看着箱底四处游动的肥大红虫,咬牙闭眼,直接将手臂按了进去。
“啊!”一声惨叫,清竹倏地转头,只见他白皙的臂部,一支狰狞的蛊虫正蠕动着粗壮的躯体,迅速钻进他的皮肤,转眼不见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