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厉声道,“吕清竹,不要挑战朕的忍耐极限,否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“你想怎样?又要动粗?在你身边受伤早就是家常便饭,就连我这残破的身躯也是被你所害,”清竹凄婉苦笑,“秦政,你既然有挚爱的梅妃,何苦非要牵绊我的自由,现在我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,求你放我一条生路。”
“娘娘,您误会了,”风扬立时替秦政解释道,“皇上心中最爱的女人始终是您,就连皇后之位也是为你而留,若不是您适才突然提出和离,现在朝阳宫中携手接受百官朝拜的人是圣上和您啊!”
本以为说出这样一番话,清竹会色厉内荏,可清竹却不为之所动,“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?试问心已经碎了如果能够复原!”
“秦王不要执念太深,既然清竹姑娘已经这般说了,还是如她所愿吧。”郑闻听了半晌,找到一个绝佳的时机。
“郑王何时对朕的家事这般关心?竹儿的事用不着您这位日理万机的帝王操心,若有空闲还是为自己多多着想,朕听说郑王即位之后,拒绝大婚选妃,一直形单影只,不近女色,身边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,不知是心有所属还是龙阳断袖?”
“秦政,你……”郑闻全身哆嗦,他本是个愚笨之人,口舌难占上风,一气之下,竟不管不顾,冲口而出,“不错,朕是心有所属,就是你面前的女人,倘若她现在愿意同我一并离开,郑闻对天立誓,就算杀身成仁也一定要将她带离北秦。”
“竹儿是北秦妃嫔,郑王居然毫不避讳,惦记朕的女人!”秦政瞪圆了双瞳,鼻口冒火,“待到今日之事解决之后,翌日必要战场上来个了断。”
“吕清竹与秦政当众和离,这是不争的事实,秦王出尔反尔,到现在都不接受,还想杀了我们堵住悠悠众口吗?”郑闻对于秦政的威胁毫不在意,他此次有备而来,五十万大军此刻早已赶到秦国边境,自然说话底气十足。
“两位国君不要再争辩了,”宰父得空说句公道之言,“吕清竹现在已是自由之身,何去何从还是由她自己选择吧!”
清竹早就木立当场,瞧着面前两个男人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感受,把她当成货品一样你争我抢,气得胸肺间燃起一团火焰,冷眸扫视余人各异的神色,一字一顿,冷笑道,“多谢两位帝王垂爱,吕清竹自己命薄,受不了皇家男子的宠爱。”
此言一出,秦政、郑闻亦或是燕氏兄弟都大失所望,瞳孔中流露哀婉之色。过往历历在目,他们中哪有任何一个男子曾是真心对待自己?她忘不了秦政的欺骗与利用,也忘不了自己从马背上跌落时,郑闻绝然的表情,更忘不了将自己做成药人的宰父。这些全是让她伤心透顶的人。
“各位慢聊,吕清竹告退。”言罢,她谁也不看一眼,一提缰绳欲向幽路迈进。
“想走,没那么容易!”秦政不再多言,只是死死勒紧身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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