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。
秦政凝着剑眉,薄唇抿紧似刀锋般凛冽,不多时大笔一挥,虎卧凤阙,龙跳天门的几行大字跃然呈现在丝质精美的明黄色绢帛之上。
清竹面无表情,“梅大人何必多此一举,我的要求绝对是合情合理,皇上不会为难,恐怕还会有很多人乐见其成!”
“千妃尽管说出来吧!”秦忧王终于说句公道话。
清竹美眸流转,唇边漾开一抹绝美的浅笑,慢声慢语却是一字一顿地道,“恳请太上皇准许儿臣与当今天子――和离!”
深吸一口气,她发现那两个字终于从口中吐出的时候,心里的某个角落猛地抽痛起来,可是那种极致的痛苦过后,她松了一口气顿觉豁然开朗。
朝阳宫一时陷入寂静,没人说话,针落可闻。在场人的目光聚集在中间那抹绝世的倩影上,带着震惊、揣测和疑惑,各自都在心底猜测她话中的真意。梅妃喜不自禁,差点笑出声来。而郑闻、宰父亦或是燕鸿与巴特尔顿时瞠大眼眸,炽烈满溢着期盼炙热的情感溢于言表。
秦政僵直地站在她面前,多希望方才听到的是幻觉,可是看着她绝然的神色,立时恍然大悟。他察觉到她最近的反常,认为她会想法逃脱,然而他自信地认为无论在王府还是皇宫,只要严加看管,禁锢她的自由,便可以一直拥有她,生生世世,即便她逃走,凭他的势力与机谋也会轻而易举地把她抓回来。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幼稚,她已经不会如从前那般只会东躲西藏、四下逃窜了,她要与他和离,光明正大的离开北秦,离开自己。
秦忧王显然没料到清竹会提出如此要求,老道的眼底划过一抹异乎平常的精光,“竹妃可知方才说了什么,若是现在后悔还可以再说一次!”
清竹平淡一笑,“回太上皇的话,儿臣已然说得很清楚了!“顿了顿清朗的嗓音,响起不卑不亢的话语,“儿臣恳请太上皇恩准吕清竹与圣上和离!”言毕,从袖兜中掏出两张绢纸,双手托举膝行到秦忧王面前,呈了上去。
“看来你心意已决,早有准备!”看着眼前字迹隽秀,一式两份的正式文书,老皇上眉心拧紧,“竹妃可知自己在做什么?放弃荣华富贵,放弃皇恩龙宠,当真不会后悔?”
清竹凄美一笑,“此生绝不后悔!”
秦忧王浑浊的老眼眯了眯,不解开口,“可是这究竟是为什么?”犹记得朝阳宫政变那日,她荡气回肠的誓言至今还在耳边萦绕:他生我生,他死我死!可仅仅几个月过后,为何情态发生天翻地覆的扭转?
“不求富贵延年,只愿二人相伴、相互信任、携手一世、共待白头。”清竹水眸透亮清澈,带着看透世事的豁达,“夫妻之情是两个人共同经营的,不能相互利用,需要彼此信任,爱情的世界里更容不下第三个人。”
“简直一派胡言!依老臣看,千妃莫不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吧!”梅贤儒厉声冷嘲,“古来男尊女卑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