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一怔,错愕抬眸。
“你,怎么会是你?”对于他的亲近,清竹很是恐慌,害怕地躲避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眼见清竹的疏离,秦政尴尬地慵懒一笑,“地上阴凉,你身体不好,别冻坏了!”
伸出右手,想要将瑟瑟发抖的女子扶起,然而清竹却瞪着泪眼,用手掌支撑身体,仿佛避让地狱的魔鬼般,一点点倒着往后退去,直到无路可退背对墙面。
大手在空中一滞,对于清竹的惧意他没来由的心酸,什么原因能让一个女人恐惧到这般地步?
“秦政,你别,别过来,休想伤害我们母子。”清竹屏气敛息,心惊胆战,“我死都不会让你和那个贱人得逞的。”
听她这样一说,秦政顿时心沉大海,百感交集,“宰父全跟你说了?”本以为,宰父顾着她的病体不会实话实说,只会随便编一个谎话骗她将胎儿打掉,不想事情竟弄得这般地步!倘若适才知道结果是这样,真的不会如此草率做出决定。
女人菱唇无血,眼神空洞,精神涣散,半晌颤颤巍巍从地上沿着冰冷墙面一点点起身,“为什么要杀死我们的孩子?”
“他是燕丹的遗孤,这个孩子不能留!”男人所问非所答,出口果断干脆。
“那是你的孩子!”几乎是撕扯般的呐喊,“已经说过多少遍,除了你没人碰过我。我从来没骗过你!”
“还敢说这样的谎话,你假冒夏桐熙不是欺骗又是什么?”
“妙竹满口谎言,她在诬陷,她在陷害,我是夏桐熙,你的丑姑娘。”
“你真的以为我是因为妙竹的话才发现疑点吗?”秦政阴沉着冷脸,目光喷火,“记得我遭难时跟丑姑娘在山洞中过夜,我们两人还一同品味鲜美的海鱼汤,那时她的身体并没有一丝不适。而前些日子你不过吃了几只青虾,第二天便全身布满红色疙瘩,说是天生的海鲜过敏之症。不过一年时间,身体差别竟如此悬殊,这一点作何解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