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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 摊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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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摩挲清竹肩膀上的雪花,一种虚伪的亲情和恐慌的心悸突然袭来。

    刚一碰触到自己的身体,清竹刹那失神,急忙闪身躲避,不明原因一种窒息的惧怕涌上心头,面前俏媚的女人陡然给人一种诡异莫测的感觉。

    悄悄收回手,妙竹笑得冷然,“其实我娘做下手脚的事我早就知道,她未到不惑之年便早早夭亡也是罪有应得。”

    心中猛地一惊,清竹缓缓起身,杏眸瞪到最大,盯着眼前的女子,恨不得将她看透看穿,怎奈衣着可以看破,人心无论如何也看不通透。

    脑海中一些零碎的记忆碎片连接在一起,形成一张巨大的画面。

    苏皖死后身体上的异样,脸色青紫,鼻口串血,还有临终之前那些意味深长的话:

    “女人心是世上最毒之物,清竹以后要多加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自作自受,怨不得旁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苏婉自恃聪明,善于谋略,没想到死在她的手上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大脑如遭棒喝,瞬时豁然开朗,喏嗫着开口,语气中充满不可置信,“二娘是你害死的?”

    妙竹澄清的美目刹那间绽放危险的光芒,“我娘全跟你说了?”

    “是的,她全告诉我了,”清竹装出一副全盘皆知,坦然无疑的样子,她倒要听听,妙竹是怎样下手害死亲母的,“二娘还说你是个计谋高超的毒恶女人!”

    “多谢夸奖,妙竹愧不敢当,跟了我娘那么多年,耳濡目染,连这点肤浅的手段也没学会,岂不白瞎她的一片心思!”妙竹几乎目赤欲裂,双瞳怔怔冒着凶光,决定摊牌,“我娘死不足惜,若不是她胡乱参与,我早就得偿所愿,何至于落到今日人不人鬼不鬼的境地!”

    每次想起这些,如同刀子插入心脏一般,疼得她肝胆欲碎。妙竹现时尴尬的位置全是母亲所赐,她是秦政胞弟的妻子,虽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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