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才还残存的歉意霎时间消失的不见影踪。
“站住!”苦笑的男人看着女人单薄的身影,双瞳沁满悲伤难过。
可女人却充耳不闻,没有一丝停顿的意思,眼神空洞,脚步散乱,慢悠悠地朝着房门迈出。
“站住!”又是一声冷喝,女人依旧置若罔闻。
“我让你站住,你聋了吗?”仅有的忍耐消失殆尽,秦政拔步上前,只用右手一把将倔强的女人扯进怀里,“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?你适才的话是什么意思,嫌我脏吗?”
清竹黑白分明的双瞳瞥了他一眼,轻挑的眉梢儿隐含着满满的不耐和恼怒,“是王爷问的,我不过是实话实说!”
两道眉毛紧紧皱在一处,秦政恼羞成怒,“好,既然我脏,那咱们就脏在一处!”
理智荡然无存,恼怒占领攻地,火辣辣的双唇瞬即印上女人的额头、脸颊以及双唇。
越是这样攻城略地般的强攻,越让女人反感唾弃,她闭着眼睛不停地摇摆身体,躲避男人唇齿间的进攻,双手也不住推搡。
就是这样无意间没有任何目的性的还击,不小心碰到他的左臂,只听一声哀嚎陡然响起,秦政的额头已经被冷汗沁湿,银牙咬碎,表情扭曲。
“你的手怎样了?”清竹急忙冲过去,意图查看左臂的伤口,他的断掌因她而起,她不能坐视不理。
秦政猛地背过身去,一张俊脸几乎铁青,冲口而出,“不是嫌弃我吗?不用装好心了,我不用你关心,你心里早就没我了!”
“让我看看你的手,别在幼稚了,咱们的事跟心里有没有你没有关系,明明是你……”本来想要埋怨他用情不专的话语,因为他疼得几近变形的脸,被生生咽下。
“去药房将宰父先生请来,就说王爷受伤了!”清竹朝站在院门口的侍卫脆脆喊了一嗓子。
“不必了,我没事,不痛了!”秦政站直身子,极力克制剧痛的面容,“不用叫他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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