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,我这侍女是王爷亲自送给我端茶倒水的,绝不转让送人!”
“哼!”鼻子轻轻一嗤,梅妃笑着道,“放心,姐姐不是看不出眉眼高低的女人,不会强取豪夺他人珍爱的物品,不过,丑话说在头里,倘若我今日在冷室说的一个字被人传了出去,那妹妹就等着替这个女婢收尸吧!”
恶狠狠地瞪了清竹一眼,走到门口,故意踩在小幽的小手,碎片锋利刺中手掌,鲜血淋漓,那丫头竟然没吭一声。梅妃粲然微笑,昂首阔步,走出冷室。
直到梅妃的身影消失在小路的尽头,小幽才哇的一声哭出声来。她疼得不光是自己,还有她命运多舛的主子。进府这么久的时间,怎么也没想到,往日一贯娴静淡雅、平易近人、温和性善的梅妃居然是王府中最深不可测、歹毒狠辣、心口不一的女人。
听到哭声,清竹才回过神来,快步跑过去帮她查看手臂,一番细致检查,小心包扎过后,将惊得战战兢兢的小丫头送回房中休息。嘱咐幽竹代为照理,可小幽像是被吓到了一般,一刻不停抓住她的手,不肯松开。
搂着怀里瑟瑟发抖的身子,用体温传递力量,一直哄到又哭又怕的小姑娘没了声音,渐渐睡去。
此刻的清竹,如同汪洋中的一叶孤舟,不知何去何从。大脑将过往发生的事一件接一件从头捋顺,心口突突直跳,顿觉疑惑重重。他们如此交心,她对他的信任堪称百分百,甚至超过秦政,远远超越任何人。难道自己的一厢真心终究错付吗?
想来想去,终于难以掩饰悲切的心思,满腔怒火没有宣泄的地方,起身朝着丁香园走去,有些事必须当面交心。
室内,秦政在一通仿似暴风骤雨的发泄过后,躺在一张摇椅上疲惫不堪,深思对策――她的孩子究竟该留还是不该留?
当清竹一脸乌云密布,出现在他身后的时候,没有心理准备的男人被唬出一身凉汗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相隔多日,第一次开口,不问她的身体,只是一句不阴不阳的话语,不掺杂任何感情因素。
清竹猛地笑了,那抹笑容却苦涩心酸,她不应该笑吗?这是从大燕回来后,秦政第一次对自己说话,她背叛了他,依他小肚鸡肠的个性,不是会永远将自己雪藏,更甚者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吗?现在莫非是个好兆头,他们又可以冰释前嫌,破镜重圆?
“没什么,就是想王爷了,过来看看。”假装环顾,顺口敷衍,她的最终目的是套话。
男人钢铁一般冥顽不灵的心,有了一丝松动。几日来如太阳一般炙热燃烧的庞大火气,缓缓消减,烟消云散。
毫无血色的素颜,昂首挺立,面色平静又淡漠若水,这个女人是自信的,冷静的,充满生命力的,所以跟她在一起的时候,他也觉得开心愉悦。可不知为何,今天的她,让他感到很凄凉落寞,一种剜心的锐痛爬满胸口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