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你还想怎样?”提着他的领子就往树杆上推搡,“秦政,你不过是个骗子,还有什么资格要求竹子!”
阳光透过树梢照上秦政的面颊,俊美的容颜却给人很冷很疏离的感觉,唇角微微一动,“你当竹儿真的是为了我才去大燕吗?我看她早就惦记着旧情人燕丹,帮我求解药不过是个华丽的借口,成全她情深意重的美名。她不过是人尽可夫的荡妇!”
宰父一怔,沸腾的怒火直窜头顶,一拳打在秦政的鼻子上,“你说的是人话吗?她为你受了那么多苦,你竟然说这样没有良心的话!”
仅有的右手抹去流入薄唇的血迹,轻轻冷笑,“怎么?议论你的心上人心里不好受了?”
“天下人都可以说竹子不检点,可你秦政是唯一没有资格的一个,她有今天还不是为了你!”宰父见他无所谓的态度,无奈地苦笑,“再说,政王爷宠幸过的女人不胜枚举,风流韵事恐怕连一整部书典都写不够,竟然有脸品评竹儿的为人!”
“我是男子,她的夫君,未来的君王,将来会有三宫六院,后宫三千佳丽再正常不过的事了!”
“政王爷的意思是你可以随便同无数女人亲近,而竹子除了你之外不能与任何男人有瓜葛吗?”
“不错,我是她的男人,她的心她的身体一生一世只能属于我一个人!”
宰父张狂的大笑在晴空中回荡,惊起枝头的倦鸟唧地朝天空飞去,秦政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,“师弟,你忘了我们从前的约定吧!我将竹子做成药人,帮你救治爱妃,现在那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,只要一个月内禁忌房事便能恢复如初。如今我也该带着竹子走了,金口玉言的明日皇帝,休要忘了你的承诺,别做了说话不算的小人!”
从前,宰父对于秦政幼时的遭遇很怜悯,同情心泛滥,虽然是因为师傅的原因才肯帮他,但待他也算是实心实意。可是相处之后随着对清竹的情难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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