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勃然大怒,寒声道,“燕丹,不要危言耸听,你以为一言九鼎的政王爷是过河拆桥的小人吗?
“你们不过是各取所需,你帮他夺回爱妻,他帮你登上至尊之位,当一切到此为止,各归原处,想来也不会再有瓜葛!”
“放屁!”燕鑫突然沉声怒骂,“阶下之囚还敢出言不逊,我看现在就要了你的性命!来人啊,将太子殿内的闲杂人等一并乱箭击毙!”
“是!”随同而来的侍卫个个摩拳擦掌,立时就要动手。
“等等!”燕鸿有些犹豫,毕竟老三是他的同父兄弟。
所有的燕国军人全都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目前的情形,没有下达最终的命令前,不知该是擒、是放、抑或是杀?
燕丹突然轻声笑了起来,那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冰冷,四周的空气霎时间被冰冻了起来,森冷的目光几乎要在燕鑫身上剜出一个洞来,语调寒恻,“你以为你们真的能困住我吗?”
手底一个大力,一股热浪翻滚而出,整个人腾空翻了几个跟头,立定大殿正中。
余人大惊,都没有想到燕国的太子殿下即便身有毒病身手还如此了得,他周身上下被一注蒸汽般的热潮笼罩。
只有宰父一人心底了然,并不惊讶。
“你根本没有中毒!”宰父锋芒一闪,寒声说道,“冰魄散是至寒的药物,中毒者体内根本不可能发出热流。”
“不错,”燕丹眉梢一挑,话语平稳,“真人面前不说假话,竹妹那天用的九曲鸳鸯壶是皇宫中的老玩意儿了,我一打眼便瞧出端倪,但为了让她安心,还是尽力将毒酒喝入胃部,离开念竹斋之后便立刻用真力将气逼出。”
面对清竹惊愕失色的神色,燕丹继续解释道,“虽然冰魄散并没有侵入脏腑,但还是有少数毒性蔓延至血脉,所以我还是难受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一早儿在黄太医的精心照料下,身体已经基本痊愈。可是为了能留着竹妹的人,我只好用了装病的下策。”
深深的内疚与自责,此刻已然变成厌恶与憎恨,清竹眼中霎时间闪过一丝失落的寒芒。
“竹儿真是好眼光!”秦政闻言眉梢一扬,眸底划过一抹淡淡的锋芒,貌似漫不经心的笑道,“这就是你一心一意要袒护,为了他不惜与我翻脸的男人!原来你中意的男人竟然对你连一句真话都没有!”
陡然得知结果,好像心口猛地被人捅上一刀,猝不及防的真相让她迷茫到无所适从,仿佛走进一座漆黑的迷宫找不到出口的方向。
“五十步笑百步,秦政,你不也是满口谎言吗?”燕丹冷哼一声,立时反击回去,“你若不是哄她说那是什么没毒的真言散,竹妹也不会对我狠心下手!”
“我并没有骗她,”秦政狡辩道,“真言散平时服用并没有毒性,只有同酒一同服下,才能显现事半功倍的寒性。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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