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还胡闹。
“你到底背不背?”女孩吵闹起来。
“不背!”声音很坚定,不能总让她的奸计得逞,“反正我就是不背!”
“你刚才那样对人家,弄得我头晕脑胀,都是你的错,必须负责!”抓住事情的本质,不依不饶。
“刚才是你非要让我……你还恶人先告状,吕清竹,你有没有良心?”冤枉,燕丹堪比当代的窦娥。
“不管,你就要负责!”她能赖就赖。
“我才不要!”他果断坚决。
两人就这样你问我答,争吵个不休。最后,燕丹负气地转身就走,只听尾随其后女孩的话语,“当哥哥,你慢点走,等等我!”
此时,倔强的男孩脸上浮现一丝胜利的笑容。
许多年过后,每次回想起这件事,他便后悔不跌,为何要拒绝一个真心爱自己的姑娘并不算过分的小小要求?那时的他是有多么幼稚单纯,不懂得女孩的心思!燕丹的悔恨无以言表,他只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:竹妹,就当燕丹过去欠你一次,他日我一定会背上你走千里万里的路,踏足大好河山,寻遍天涯海角,作为那日的补偿!
那一年他十二岁,她十岁,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吻,那种甜甜腻腻的感觉就像吃了糯米团,到现在燕丹都始终没有忘记。
即便那天在盛怒之下,强取豪夺般惩罚性的吻,那样彻底的报复,都再也找不到当年的一点点踪迹。
有时,他也很诧异,为什么明明近在眼前的人却总是给人千里之外的错觉,明明外貌是她,可内心又不像是她。
他陷入无尽回忆的同时,她的心也跟着揪痛。为何当他伤心时,自己也会跟着难过,冥冥中总是有人将两人牵着一起,就像月老手中的红线,一端拴在燕丹的脚上,另一端则系住清竹的脚踝。
望着悬挂夜空的一轮皓月,燕丹仿佛突然想起什么,“竹妹,还记得那根姻缘绳吗?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她的心蓦地一颤。
“真的一点儿都记不得了吗?”男人的双眸如同一滩死水,失落与伤心就像石子,一直沉入水底。
就在两人发生初吻的那一天,几个时辰之后,大燕柳太尉家里出现一件奇事。
那日夜间,一位白衣道姑驾鹤而来,突然的造访在柳家引起了轩然大波。那道姑一身素白色的长袍,仙风道骨,自报道家传人,名唤玉虚仙子,声称清竹有仙缘,是最佳的弟子人选,想要带回漂云峰潜心教炼三年。
清竹一听道姑要将她带走,坐在地上哇哇啼哭,怎么也不肯听话。母亲柳月婵和姨母柳月姗都舍不得这块心头肉。但柳大人却认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力排众议,支持玉虚道长的决定。
可清竹就是哭哭啼啼,要死要活,把小身子偷偷躲在床底下,一点儿动静都没有。任大人们磨破了嘴皮子都不肯出来。
玉虚何等聪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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