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秦政挨了一掌,口喷血液,血花纷飞。
他的身体仿佛都被穿透了,鲜血喷溅到洛二的面颊上,还是热的,秦政只是痛苦地笑着,不叫不喊疼,眸中的光线一点点黯淡。
这一刻,风停了,呼吸静了,所有人都呆了。
洛二揪起摇摇晃晃的男子,那疾风般的拳头如暴雨袭来。
“住手!”清竹怒目高喝,“不要再打他!”
听到声音,洛二不小心分神,秦政找准机会,转身跑开。可是就在他逃离之前,被洛二一个大力撕扯掉左边衣袖。
尽管是天黑的晚间,光线极暗,可洛二还是看清了秦政的身体,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秦政飞跃纵身,煞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望着心爱男人胸口受伤,地上鲜红的血迹和渐渐远去的身影交相呼应,让女人的心一寸一寸沉入谷底,看来为了未来的幸福,不得不出手了!
那日之后的两天时间,清竹总是看着池塘中的锦鲤发呆,有时沉思有时静默,有时自言自语,就是对旁人不发一言。纤细的手指抚上平坦的小肚,用尽全力告诉自己,是时候了,不能再延误了!
小念对主子怪异的行为颇感意外,偷偷将情形告诉洛二。
话说,自从前晚,洛二与秦政交手,打伤对方后,清竹除了用嗤骨的恨意盯着他外,再没和他说一句话,一个字,无尽的敌意在胸膛中升腾而起。她的眼神盯得人手足无措,心里毛毛的。
“吕小姐,晚间殿下要到念竹斋用膳,请你提起准备。”洛二难得这样好态度同她说话。
可某女并不领情,听清是他的声音连头都懒的回,只是一味望着一池碧水打发时间,间或往水里投掷小石子解闷。
洛二并没有生气,继续自己的提问,“吕小姐,秦政被刺那晚,当时你可在现场?”
听他提起秦政,清竹双眸微震,终于有了反应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吕小姐可是亲眼鉴证秦政的手掌被人砍断?”
“你究竟什么意思?”越说越糊涂,磅礴的恼怒在她眸底汹涌而起,“你认为我会诅咒自己的男人断手断脚吗?”
洛二一震,见她气急败坏不像是说谎,咽下所有的疑惑,莫非自己看错了?
回想当夜的情形,阴森诡异,不寒而栗,借着惨白的月光,他瞧见秦政的左掌断口处,长出一个白白嫩嫩如同婴儿手掌一般大小的小手,也许是因为那手太小太稚嫩,甚至还不能做过多的运动,只是张张合合,像孩童般抓抓挠挠。
愈想愈加恐怖,他甚至觉得寒毛卓竖,不可能,一定是错觉,自己眼花看错了!
抖去一身的鸡皮疙瘩,洛二苍苍惶惶仿佛逃命一般奔离现场。
他的落魄落进清竹眼底,一丝担忧,一抹疑虑,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今夜一定要从燕丹口中套出真话,不能再迟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