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竹叫了一声,接着便被他的薄唇死死封住,除却鼻音,发不出一丁点儿响声。
燕丹不是纵欲之人,迄今为止与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女子不过两人,同幽竹是在新婚宿醉时发生的关系,那是他的第一次,还是第二日酒醒后才发现。
珍侍人别看颇得宠爱,也只是走过场一般,敷衍几次。
他不似秦政那般疯狂如野兽,也没有娴熟的技巧,只能用生涩的动作,认真温存身下的女子。一点点的亲吻,情意绻缱。
这是一个玉般儒润的男子,即便在盛怒之下,也温柔的让人心动。
上手解下女人碍事的繁杂罗裙,薄裙褪尽,一具洁白的酮体尽收眼底。
这是他第一回触摸清竹的裸.体,有些兴奋,有些紧张,以致有些害臊。
“燕丹,你要冷静,”有机会说话她便不住嘴的游说,“我知道你并不放.荡淫.乱,也不是勉强女人的男人。”
“你是好人……啊……”他在她胸前轻轻咬噬,一股酥麻的电流窜动全身。
“竹妹,答应我一回吧!我真的等不及了!”迫不及待的再度索吻,她却别过头,不肯配合。
燕丹不急不躁,温润一笑,吮吻她的脸颊,她的长颈,她的酥胸,热吻过后,所到之处全是星罗棋布的红红草莓印,让人看后血脉贲张。
“燕丹,算我求你,不要这样,我会生气的再不会理你了!”
“我这会儿正在好好伺候你,竹妹等会在气我也不迟!”
鸡同鸭讲的对话维持了两三个回合,终于在女人没有声息的漠然中结束。她觉得身体想要拒绝,但里面的另一个自己却总在不断怂恿她接受,甚至迎合。
他的嘴唇薄而饱满,再一次辗转上她的红唇,这是一种奇妙的触感,清竹仿佛回到穿越当晚,自己躺在冰冷的棺木中,那时就有一个红衣男子与她激情热吻,怪不得她对他总有好感,不愿拒绝,原来初来此世,第一个见到的人便是面前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