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站在自己身前,眼眸深邃如星辰,定定的深情的凝视自己。抛却一切,她应该是全天下最最幸福的女人!
“秦政,你来燕国做什么?燕丹他……”清竹又是惊喜又是后怕,一个异国的统帅,孤军作战,杀入敌腹,不是自恃过高就是呆傻痴狂,况且,大半夜黑漆漆的,他居然穿了一身很是显眼的月白色长衫,莫非他受到刺激已然疯癫?
“不必担忧!”低首将自己的丰额轻抵女人的螓首,轻轻的摩擦,旖旎一片,“燕丹受伤的消息传到皇宫,今天白天上朝后,便被燕王和燕后强留在宫中,想来此刻那些御医们正在查看伤情呢!”
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清竹很诧异,秦政似乎对燕国的情形很熟知,可他毕竟身体中毒,又失去左手,照理来说应该在政王府好好休养才是,他却不远万里,遣入太子府,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让他非此不可呢?
秦政瞧出她眸光中的异样,猛地一阵狂咳,又用断掉的手臂在嘴边轻拭,雪白的纱布上尽是嫣红的血迹。
本来清竹还有满肚子的疑问,可是一见他这幅惨不忍睹的模样,顿时心软得犹如糯米糕,将话都咽了回去。
咳嗽一阵高过一阵,良久过后,才平定气息,秦政艰难地问道,“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“什么?”清竹不可置信地张大眼瞳,他所指的是何事?
秦政面有难色,但还是坚定不移地望向对方,“你不是答应为我向燕丹讨取千合蛊的解药吗?”
“我……”全身一抖,清竹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,瞳孔中明显透露出生疏与质疑,他们多日不见,小别胜新婚,不是应该亲亲我我,聊表衷肠吗?而眼前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,她为他推宫渡血,为他出生入死,甚至不惜尊严,将自己作为礼物送给仇敌,可他竟然连一句关心体贴的话都没说,就那么生硬地寻求他想要的结果,一股莫名的酸涩涌进心田,猛然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他夜访念竹斋不是看望自己的,必然另有目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