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穿破人的耳膜。
“父皇难道不知道吗?”燕丹不躲不闪地回答,“她就是从前伺候秦氏姐弟的丫头!”
燕惠王一脸高深莫测,敛眉思量一阵子,“一个丫头也敢妄想国母的位置,简直痴人说梦!十日后,祭祀大典就正式昭告天下,朕会亲手将传国玉玺和后宫凤印传给你们两人!”
燕丹心潮汹涌,面色尽量沉静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,牵着清竹跪地谢恩,“谢父皇隆恩。”
皇上的肯定是最大的后盾,从此他毫无顾虑,再也不用对那个不爱的女人强颜欢笑,可以一心一意只爱一人。
惠王强支撑起身子,面色蜡黄,背脊挺直着,没有半丝的动摇,缓缓走到清竹两人面前,周身颤抖着好似筛子一样,冰凉的大手扶起清竹的藕臂,“起来吧!”
“只有你愿意,代表着一国之母标志,闪动着迷离璀璨光辉的后册凤印就归你所有,一定要好好履行母仪天下的责任!”他的眼光深邃而坚定,仿佛看透世间万物。
清竹慢慢起身,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,皇上竟然在她身边低声问了一句,“政儿的手臂伤势如何?”
她以为自己产生错觉,但对上他关切的双眼时,坚信耳朵一定没有出问题,于是,泪盈于睫,侧过头不敢看他,“伤口已经愈合了,不过落下的残疾却是一生不能复原的!”
没有温度的大手猛地力度加大,惠王.震怒道,“是谁干的?”
清竹瞥了燕丹一眼,声音酸涩,“不知道,那人蒙着面,手中的兵刃是蟠龙枪!”
“蟠龙枪?”父子二人异口同声,转而双双对视。
“丹儿,你……”
“不是我!”
这是他们两人最后唯一的对话。
回太子府的路上,车厢内的气氛有些诡异,清竹心里乱七八糟的,说不清什么滋味。只能忽略燕丹灼人的目光,侧身装作凝视车前一直打情骂俏的洛二与小念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