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真而又圣洁,“好,我依你,不过得到一具郁郁寡欢的尸体又有什么用?”
燕丹被悲伤笼罩,如同静止不动的雪雕,“放心,我还会像从前一样疼你、爱你,直到你回心转意。”
不想同他做无谓的口舌之争,清竹无奈笑道,“既然你已经得到我,就将解药给秦政,放过他一条残命吧!”
“什么解药?”男人的眉眼高高挑起,很是不解。
“明知故问吗?”女人的声调陡然升高,“自然是解千合蛊毒的药。”
“哈哈哈,”瞬时间,好似一个惊雷砸在头顶,燕丹立时大悟,眉眼凌厉,嘴角冷笑,好似罗刹一般,“原来你心甘情愿同我回燕国是为了给秦政那个贱人求药。别说此蛊无法解毒,就是有我扔掉也一定不给他。”
清竹面色惨白,不可置信的与他对视,凝视着这个从前背弃了自己,现在又想将秦政置之死地的男人,嘴角颤抖,“燕丹,我一直很好奇,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,非要你死我活不可?”
“你应该亲自去问他,”燕丹只要一想起秦政腌臜淫乱的往事,羞愧得不能启齿,那是一种侮辱,留下千刀万剐般的痛楚,“他不是你最挚爱的男人吗?一定会知无不言的!”
“到底,怎样你才肯救他?”脸孔毫无血色,稍稍一愣,究竟是没有解药还是不肯赠与?
“此蛊终生无解,只有同一千个处子交.合才可痊愈,他不是一直这样做吗?”燕丹突然大笑一声,眼神狂热,赤红如血,癫狂的叫道,“这样的人你还爱他,这样残破的身体你愿意以身相许吗?”
“为什么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除了杀父之仇,夺妻之恨,哪有人会用这么狠毒的手段对待别人?
“我是为他好,”燕丹丧心病狂的掀唇一笑,笑容诡异,“我要是不那么做,他如何能恢复男儿之身,又怎会完成许久以来的心愿?”
两人久久对视,结束一场唇枪舌剑的殊死搏斗。
从念竹斋通往太子殿的路途并不长,这是燕丹特意设计的,自从决意同清竹一生相守起,便命人着手修建这座宅院,他希望每天能在第一时间见到心爱的女人,甚至临睡前可以隔窗遥望她窈窕的身影。
可是今天,往常短短几步的距离,却好像天涯海角一样的遥远,仿佛穷尽一生都无法到达。
十年前,也有这样一段路程,也有这样一个故事,可那时的人与现在大相径庭。
很多前尘往事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而过,记忆停止在那一年,他只有十岁,她只有七岁,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。
那时的他天资聪颖,智慧过人,没有现在光艳的太子地位,因为母亲来自南齐,又是皇宫里尊贵的皇后,其他兄弟姐妹表面上对他尊敬有加,实则是不愿同他一起玩耍。
不管多么聪明,他也只是一个孩子,需要读书时的朋友更需要游戏时的玩伴。
认识清竹,是在一个晴朗的午后。
直到现在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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