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一场,怎能忍心看她任人践踏欺凌。
“没有,真的没有……”
正在谈话之时,只听不远处有繁重的步子急切地传来,一个声音粗哑说道,“太子妃,您怎么又偷偷跑来花窖,若是让人知晓乱说话,还不知怎样编排我老婆子的罪过。”
脚步渐渐走进,那婆子一见眼前是一群人,吓得惊了一跳。随后瞧了一眼地上的花料,脸带懊恼,长声哀叹,双手猛拍大腿,怨声载道,“太子妃您又做这种粗活计,回头别人瞧见,会传言李嬷嬷我是个恶毒心肠,有事没事刁难主子。”
“李嬷嬷放心,不会有旁人知道的,”幽竹满脸堆笑,语气软的像开水煮过的面条,“有人问我就实话实说,是我自己想帮您老的忙。”
“哎呀,”李嬷嬷也没有办法,无可奈何道,“不过一年的光景,您怎就落地如斯田地。”
幽竹忽略掉她的仗义执言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李嬷嬷,现在这里的活计都做完了,小碧身体还没好利索,就让她再休息几天吧!”
“太子妃这可不行,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老奴的不敬之罪,”李嬷嬷连忙摆手,很是为难的回禀,“传小碧丫头到花窖帮忙是珍侍人的命令,您千万别为难老婆子。”
“可她……上次的鞭伤还没康复,现在又做这些简直是雪上加霜。”幽竹有些急了,话说至此,已经泣不成声,“小碧现在是我身边唯一亲近的人,她要是没了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!”
“太子妃,您千万别哭,留心他人听见,都说老婆子欺负你,”李嬷嬷也是满心的委屈,“现在满府的下人背地里都说我是恶人,委实的冤枉。要不,您先回去,倘若珍侍人问起,我便编个匡,说这些都是小碧丫头自己做的,您也千万别跟外人提起,否则第一个受罚的人就是嬷嬷我……劳驾问一嘴,这几位是……”
“谢谢,李嬷嬷,”擦干粉颊上的泪花,幽竹破涕为笑,像个小姑娘般欢天喜地,“放心,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和朋友,一定不会走漏消息的。”
李嬷嬷也是哀怨失色,唉声叹气的离开花窖。
握住掌中冰凉僵直的双手,清竹试探地问道,“大姐,小碧可是你的那个贴身女婢?”
“嗯,”幽竹轻轻点头,随即好像想起什么一般,“不行,我必须马上回去,要不咱们一同回房叙旧吧!”
于是,清竹几人并幽竹一起来到太子妃现在的居所――花宅。
花宅离花窖不远,原先是为了方便种植鲜花的婆子们来往,便在它的附近盖了这座房子。房屋十分简陋,低低的门楣,矮矮的房檐,为了营造出适合花卉生长的环境,这附近有种潮湿发霉的气味,甚至还比不上清竹的旧居冷室。
没进门便被浓重的汤药味熏得透不过气,光线黯淡的小屋内,家徒四壁,几乎没有什么摆设,唯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