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,殿下路过时问我叫什么名字,后来看我孝顺给了不少银钱,又将我带来这里。”
那少女咽咽口水继续说道,“本来奴婢和小姐有缘,名字叫做小竹,因为和您犯了冲撞,便改作小念,之后就一直在这座院子里独居。”
“念竹斋占地总有半垧,你一个小姑娘难道不害怕?”
“还好,因为一般每到晚上,殿下就会来这里住宿,有时还会弹琴作画,甚至有一次让奴婢教他绣花。”说到这里,不免掩唇偷笑,“您没瞧见他一个大男人,拿着绣花针笨拙的样子,还扎的满手是伤,现在只要想想奴婢就笑得肚子疼。”
口没遮拦的小念将关于燕丹的件件怪事,不吝赐教,悉数倾诉,弄得清竹哭笑不得。
碰上这么个实心眼儿的愣头青,任谁都拿她没办法,清竹对她想说就说的大嘴巴性格也没有厌烦,只觉得有了她,以后的日子兴许会快乐很多,最起码不用勾心斗角,整日掖着藏着。
聊了半天,小念突然以手扶额,好像一副后悔不跌的样子,“坏了,忘了领你去见珍侍人了,回头她要是找来,奴婢又要挨板子了!”
“珍侍人?她是殿下的新欢吗?不是应该太子妃管事吗?”苏婉死前一再嘱咐自己帮忙照顾吕幽竹,说起这位胞姐,清竹与她并无多大仇怨,相比于三妹倒是觉得大姐更坦白直率,是个直肠子坏事做在明处,不似妙竹温柔良善的外衣下不知怎样的内里。
“二小姐,您一定是想姐姐了吧!”小念自以为突然开窍,“您可真是王母娘娘的心肠,太子妃她那么对您,您居然不计前嫌,只有您这样完美无缺的璧人才能配得上太子殿下的痴情。”
小丫头又开始滔滔不绝,将太子府的大事小情事无巨细的娓娓而谈。
自从文武大会之后,吕幽竹是神女的谎言被拆穿,本来就对她很冷淡的太子更是将太子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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