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听,也不要听,”只有说出绝情的话,才能令他死心,“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,吕清竹是好是坏,是生是死都与宰父淳没有半点关系。”直呼他的大名,不再叫他绰号,这是一个明显的信号,他们已经不是以往打打闹闹的关系。
男人被误解,五脏俱焚,冲过去捏紧女人的肩头,迫不及待的为自己辩解,“不是这样,真的不是这样!”
“放手!”生硬的两个字虚浮在空中,她的回答很简洁也很绝情,“否则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宰父惊恐不已地看着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人此刻形同路人,但他仍旧不死心,就势双臂一张将清竹环在怀中。
然而,宰父陡感身上一凉,只见女人握着匕首的手在空中优美的一挥,一串血珠登时带起,冷器森寒,半空中定格,往上一点点的逼近,他感到喉咙处一阵恐怖的冰冷。
刀刃架在脖子上,最终还是不忍心再伤他,清竹嫌弃的撇着嘴巴,狠狠地啐了一口,一把将男人推离胸口。
宰父,别怪我,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同你划清界限,彻底诀别。不然,依你的个性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我的,此去也许再也没有机会见面,忘了我找一个好女孩,好好生活。
她一脸阴笑地在心里默默的碎碎念,对视呆若木鸡、冷若冰霜的男子。
“滚!从今天起我吕清竹与你宰父淳恩断义绝,没有一丝瓜葛!”冷冽的话如锋锐的刀子,一刀一刀直捅心窝子,原来身体的伤口远不及心里伤口疼痛的百分之一。
脸上原本柔和的线条已然变得刻板,宰父凤眸中是两道幽深的目光,心有千言万语,却硬生生地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,转而换上一副笑脸道,“竹子,你也是病人,需要多休息,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“不要,我永远也不要见你。”冷峻的光芒从清竹眼眸射出,她回身莞尔笑笑,旋身绝然离去。
太阳渐渐升起,佛晓时阴云密布,天降甘露,窸窸窣窣的牛毛细雨如银针般散落人间,清晨的阳光再没有往日的暖意。
从汗歌城门门楼至燕军的驻扎地只有短短几百米,却像一条冗长的隧道,深不见底。两侧是前来送行的官民,接踵摩肩,夹道相送。这段本来很近的路程在她看来就像隔着千山万水,每走一步仿佛都是往心脏上扎刀子。宛若一个仪式,在这一天,她即将告别熟悉的生活和国度。
不远处,燕丹长身玉立,一袭紫衣一顶紫冠,并没执伞,冰冷的雨滴砸在他光洁的皮肤上,他微笑着遥遥朝清竹招手,像是一个隐居在深山中的谪仙。
清竹迈着细碎的步子,缓缓的向前走去,她的脚步沉重如同灌铅,总是犹豫再三才敢往前迈出脚步,她明白虽是一步之遥,可对秦政来说却是越来越远,也许再也没有重逢的一天。也许,过了今日,就是一个新的战场。
此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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