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挖了挖耳朵,弹走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我也没骗过你。”
“那,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攻击燕国?”
秦政眸底一片冰凉,“还不是因为你?燕丹要置你于死地,海滩那夜你就差点丧命,他又派洛大再一次放火杀人,要不是莹儿替你挡了一灾,难保你能躲过此劫?”
“秦政,都说过多少遍了,我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,燕丹不会那么无情的!”
“你……就是不肯相信我的话吗?”秦政此刻如同被激怒的野兽般疯狂嚎叫,“燕丹是天底下最卑鄙下流的小人,他做过的坏事令人发指、罄竹难书,即便他死了我也要将他从棺材里拉出来鞭尸三日。”
清竹霎时如遭雷击,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难解的事,可秦政就是不肯说出来,看来只有找机会问询燕丹了。
一时间空气冷凝,屋内一片寂静,两个各抒己见、各执一词的男女只是用冷漠回应对方。
“我的话你再考虑看看,我先回去,你好好休息。”眼见今天的谈判只能无疾而终,清竹不愿不欢而散,最后稍作让步。
“等等,”男人如膏药一般黏上身来,自从上次他受伤那晚彼此坦诚相见之后,多日没有同床,秦政每到晚上望着那张春凳,脑海里总是浮现清竹娇态横陈的模样,一遍遍地触摸塌边的长凳,仿佛上面还有她的体香与余温。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,有过那么多女人,却只有她让他这样牵挂,想忘都忘不掉。
他其实很矛盾,一方面痴恋女人的心性,迷恋女人的身体,另一方面又算计她,憎恨她,不相信她!
抱起女人娇小的身体,轻缓放在矮榻上,顷刻压下身躯,笑的猥琐,“今晚好好陪陪我。”
清竹羞赧地将头转向一边,“那天不是和苍井……”
“没有,我没和她做,她害过你我不会放过她,还有今天对你无礼的男人,早晚都会得到报应。”男人说到这里已经附上女人的娇唇,书房中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