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的瞳孔,一张脸孔看起来十分沉重,她只好把即将脱口的话生生咽回喉咙。
女人站起身来,秦政将外衣脱下披在她的肩上,在下侍们的陪同下迤逦而去。
望着夜色中渐渐消失的身姿,秦政面色不变,好似无意的说道,“阿福,我知道你重情重义,莹儿怎么说也是代千妃丧命,好好安葬她吧!”
此刻他没有注意到,一直低头不语的阿福却是冷笑一声,声音清淡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,“谢王爷!”而凛冽的眸子全是冷光:吕清竹,我会替莹儿报仇,下半生休想活的舒坦。
秦政锐利的凤目如鹰隼般环视一家子七大八小的女人,“你们这帮没心肝的东西,都给我滚回去,过几日再收拾你们!”
政王府,阴暗潮湿的刑房,两个男子相对正视。
“风扬,你是怎么办的事?”秦政声线里聚集怒意,眉头紧锁,默默沉思,许久不做一丝反应,一只手紧紧握了起来,“本王要你杀了小丫鬟,并没有让你放火!”
“冤枉!”风扬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,“火不是我放的。属下行动之前竹园早就走水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属下奉王爷的命令暗杀莹儿,再嫁祸给燕丹,”风扬抬起头颅,一字一句说出自己的疑惑,“可是刚到就发现竹园失火,那时遇见莹儿那个贱婢本来想立刻腰斩,但那丫头还算有点良知,苦苦求我将千妃救走,本来属下想要伸手搭救,可娘娘是何其精明之人,我唯恐被她识破,就在迟疑不前之时,莹儿却看出我的真面目,属下只能按原计划行事。”
“混账东西!你不能亲手解救千妃,难道不能救火吗?”
“王爷,属下到达时整个院落几乎全部燃着,仅凭我一人之力根本无法灭火,况且属下认为此事事有蹊跷,必定是有人先到一步纵火,因为竹园的所有出口都用木箱堵死,这个人心思缜密又狠辣无情!于是,暗中让小全子通知王爷。”
秦政满面萧索,一丝冷然升上心头,“我就觉得哪里不对,若是往常凭千妃的身手一座宅院根本困不住她,此人必定是府中之人,知道竹儿受药效副作用影响行动不便,选择这个档口下手,另一面也晓得王府里其他女人的各自心思,她们都巴望竹儿早点儿死呢!”
“王爷怀疑是谁,莫非是府里的女人?”
“不错,如不是想要查明真相严惩凶手,本王早就将那些女人逐出王府,风扬,你去好好调查此事?府里的女人及其亲信当天晚上都去了哪里?一个不能落下!”男人双眼寒冷,凝眉远望,“不管是谁,只要想要伤害竹儿,本王定要将她碎尸万段!”
翌日,清晨,丁香园厢房。
“娘娘,梅妃娘娘并兰妃娘娘,以及府中其他妾侍前来探病,还在门外候着呢!”小全子颇会察言观色,恭敬禀报,“您要是身子不适,我便让她们先回去吧!”
昨日,挨了王爷一顿臭骂,女人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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