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队侍卫一并下去,前往王府最阴暗的关押地――刑房。
“找本王什么事?”秦政闲适地品茶,眼皮都没抬,余光瞥见痴痴望着风扬远去身影的女子,心里一片盘算,既然你敢冒充丑丫头,就别怪我绝情绝意!
“啊?”某女神情恍惚,回魂后立时来了精神,“秦政,莹儿没告诉你我不舒服吗?”
“说了怎样?没说又怎样?”秦政呷了口碧螺春,“本王日日政务缠身,片刻不闲,你不来分忧也罢,反过来到这里搅乱,有病找宰父医治,我不是大夫!”
“你……没想到莹儿说的都是真话!”女人气得红唇变紫,上下哆嗦,“秦政,你最好不要后悔!”
“以后你少听那个贱丫头的鬼话!”男人吼叫声声,连房梁上的灰尘都被震得飘落一地。
接下来的时间,两个人都没有再多说一句,屋内潮闷的怨气慢慢扩散。
这时,门外有女声传来,“王爷,苍侍人求见。”
带话进来的是侍婢莲儿,见到秦政房中的清竹时,猛然一愣,转而恭敬地福身,“王爷千妃娘娘,苍侍人在门口等了多时,奴婢说您正在午睡,可她不论如何也不肯走,说是有要事禀报……”丫鬟知道秦政对苍侍人很是反感,本不愿替她传话,可那个东瀛女人就是死皮赖脸不肯走,实在没办法才硬着头皮敲门。
“让她进来!”出乎意料,秦政破天荒给了苍井脸面。
“是!”莲儿虽不明白事情的经过,但隐约觉得他们在冷战。
就在莲儿出门的同时,一股刺鼻的胭脂香伴着女子的娇嗔声飘渺而来,“王爷,还在生妾身的气吗?都多久不见了,您也不想我?”
扭动不盈一握的纤腰,苍井小步款款,姗姗而至,却在看清屋中女人之后笑容凝固,“千妃娘娘也在此处,妹妹给姐姐请安,看来是苍井打扰了。”
“无妨,”秦政故意对苍井亲昵,扔下一句寒如冰刃的话,“千妃马上就要跪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