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心情,每走一步都像往心尖上扎针一般疼痛,灰心丧气到极点。下人瞧见她这幅惨兮兮病歪歪的可怜相,难免诧异,昨天还一番生龙活虎的模样,今日怎就如同生了病的懒猫一般?看来,千妃又失宠了!
王府中的女人,得失荣辱往往在一朝一夕之间。
接下来的两天,日子过得平淡无奇,宰父还是每日必到,莹儿煎好药后便着手做些清淡的小菜,帮小姐适当调养生息。
几日的休整,清竹的病确实好多了,从那天之后秦政再也没有踏足竹园,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人倍加难熬,她本想亲自找他质问,又放不下面子先去找他。
午后,清竹实在忍耐不住,吩咐丫鬟道,“莹儿,你去丁香园帮我请王爷过来。就说我身子不舒服想要见他。”
莹儿听后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,小姐一贯清高自傲,从不曾跟王爷服过软,没想到现在也和府中的其他女眷一样,为了夺得男人的宠爱,不惜尊严,耍弄手段。
“是,小姐。”虽是另有所想,可表面上并没有带出分毫,呆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府快到一年,早就学会脸热心冷,表面一套背后一套。
丁香的气味愈加浓郁,这花香就好像那个男人让人无法抗拒。莹儿欢心鼓舞,雀跃着来到院子里,她已经很久没机会见到他了。今天总算有个借口,一定要将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。
厢房中,秦政坐在床边,风扬束手待命。
“前晚的那个偷听之人可是抓到了?”秦政眼神无波。
“王爷恕罪,”风扬躬身道,“属下赶回时他已经逃走,不过我立时封锁整座王府。几次搜寻都没有任何线索,风扬大胆猜测,那人应该还在王府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那人极为熟悉府中地形,其他追踪之人被他七绕八拐,搞得晕头转向,这几天属下带人挨个屋查找都没见一点儿影踪,由此只能说明一点,他就是府里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