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也不行?
“还敢狡辩,自己瞧瞧,你在春凳上面躺着,不就是等着我临幸吗?”秦政用指头敲击长凳,“今晚要是得不到你,我真的会疯!”男人已经被欲望迷了眼,精.虫上脑,无所顾忌。
春凳?大脑在所有讯息中不断查找搜寻,最后在角落里发现如下信息,春凳是古代夫妻男欢女爱时的常备用具,旧时的春.宫图中经常可以发现这种家具的身影。
神志晃了一下,迅速明白过来,“不行,不可已经告诫过,你的伤忌讳欢好!”转过身想要从一旁溜走,没想却是给了男人一个机会,他用双手固定她的纤腰,将女人的美.体翻转过来,高高抬起粉红色的臀.瓣,下一秒便跻身进去。
“啊!”前.戏不足,突然的闯入将本就狭小紧致的甬道瞬间充盈到最大限度,极端的两个尺寸猛然间碰撞,只能造成一个后果:
女人:“好难受!”
男人:“好舒服!”
缓缓的进出,不再深入,但这缓慢的动作让她难以自制的激起一阵颤抖,从腹部深处爆发出一股温热的源泉,汩汩向着下身流动,柔柔的将他包围,渐渐地她痛苦的吟.哦出声,伴着他粗喘而邪魅的笑意,她旋头嗔恼的瞪着他,“你身上的刀伤才止住血,为什么偏要逞能硬来,唔……”
男人已不容她多说,深深挺入花核,双手扶着她的腰肢用力撞击,带着久违的慾望,彼此之间抵死缠绵,攀向一次又一次高潮,直到她娇.喘连连,四肢软倒趴在长凳上。这时她才看清春凳上的图案,全是男男女女搂搂抱抱的形态,原来这张凳子的作用真是行房。炙热的汗水湿了满身,融在滟潋的情.欲气息中悄无声息的漾开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不知变换了多少姿态,直到男人志得意满的发泄完毕,才将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痛快淋漓地喷射在女人的身体里,筋疲力尽地倒在她的身旁喘息休息。
而女人则没那么好的体力,就在男人意气风发发起最后一次冲刺的时候,华丽丽的昏了过去。
滚烫的脸颊香汗涔涔,凝脂般的肌肤每一寸都布满如云的绯红,秦政眉眼弯弯地看着沉沉睡着的清竹,用手指临摹她的五官,她跌宕起伏的娇躯,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。
一切太过美好,完美的有些不真实,昏晕中的女子双颊保持着红润颜彩,依稀是睡着模样,宛如盛开在冰天雪地间的雪莲,这样好看的美人全天下仅此一人。
秦政还没看够,然而接下来发生的状况,终于将男人郁结在心底的疑问再次揪起。
这是一个瑰丽奇怪的梦,梦中有一袭红衣,头戴喜帕的俏丽女子倚着床头呆呆静立,这时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个小丫头走了进来。
“莹儿,怎么样?”红衣女子焦急问道。
莹儿没有立时接话,半晌过后,支支吾吾,“小姐,丹太子他,他已然将大小姐接上了花轿!”
红衣女子良久没有声响,“我知道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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