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个买卖,顾客不买也就算了再来搅局,能不生气吗?
“秦政,”清竹佯装生气,“方才你不是答应了吗?怎好现在变卦,不管,我们一定要吃。”
“不行!”秦政的双瞳已经烧红,机械性地摇着脑袋。
“你不吃便不吃吧!”清竹拿他没法儿,央求道,“我自己吃总行了吧!”
“不行!”继续摇头晃脑。
“我吃也不行!你,你什么都管!”被人束缚,清竹突然感到强烈不满,“为何?为何我不能吃?”
“没有为何?”男人的脸庞红如火炭。
“说不出缘由是吗?”清竹瞪着水灵灵的大眼,“老板给我来十串儿!没有缘由就休要来管我。”
“好了,小姐您拿好!”老板干活利索,不一会儿就穿好两串递了过去.
清竹拿在手里,故意十分炫耀地挤眉弄眼,意思再说:怎么样,你拿我没辙吧!
眼见一块形状不大、颜色深暗的豆腐就要塞入女人的红唇中,男人忍无可忍,发狂一般打掉她手中的东西,红着眼睛怒吼道,“吕清竹,你不准吃,我不要搂着浑身臭气的女人睡觉,更不要亲吻她臭烘烘的嘴巴。”
时光静止了,空气也静止了,喧嚷的闹市静止在一片柔白的月光之下,余人有的张大嘴巴,有的咽咽口水,还有的眨眨眼睛,这位气质高雅的公子哥说话也太……太直接了吧!
良久,清竹才反应过来。立时俏脸红的如同猴屁股一般。怪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阻止,原来是想晚上两人进行一场贴身肉搏。意识到这些她马上低下头,不敢抬眼瞧他,生怕自己的脸色泄露心中底细。
“还不赶快走!”秦政平息怒焰,揽过窘迫到不行的女子就要挤出人流。
清竹却突然想起什么,将素手伸进秦政的大襟里面摸索出一些散碎银子,放倒小摊的木桌上,“老板收好。”
可老板倒是会错意,以为她还想再卖,于是一脸诚恳地劝说道,“小姐,啊不,夫人,你相公说的对,等会还有要事,别耽误传宗接代的大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