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吕小姐是这样认为梅儿的?那老夫还真要感谢你们!”梅贤儒突然心情大好,等着你们倒霉的一日吧!
“父皇,倘若您能开恩放了竹儿的母亲,儿臣愿意答应您任何一个条件。”
“清竹斗胆代父亲求父皇原谅,”清竹点头如捣蒜,“我也愿意答应您任何一个条件。”
秦颐人斜睨了一阵子,“朕可以放他一条生路,不过你们夫妻两人要记得今天的誓言,不可出尔反尔。”
“谢父皇开恩!”一对儿璧人再一次纷纷下跪,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“吕夫韦先到天牢里将伤病养好,身体康健之后贬回老家齐国,永不录用。”秦颐人心底想要杀了吕夫韦,可一想到他扬言要夫妻同葬约定今生时便懊恼苦楚,这辈子自己和婵儿不能牵手,难道下一世还无缘无分?
“是!”梅丞相示意手下将叛军带下去,伴着一阵乒乒乓乓的脚步声,恏毐与吕夫韦的境遇冰火两成天。一个深锁大牢,另一个立时斩首。
一切尘埃落定,议事殿内只剩几个高大挺拔的身影。
“父皇,您的伤怎么样了?”秦森感人肺腑的热乎话,一看便知是虚情假意,“为何适才不留下恏毐的命,说不定能将毒药治愈。”
清竹狠狠地咽下一口唾沫,生怕被恶心的吐出来,我看你巴不得皇上有什么三长两短,虽然没有登基大典,但这位太子已诏告天下。
“朕哪里还敢吃他配的汤药,否则还不知变成什么鬼样呢!”秦颐人对恏毐下毒的手段深恶痛绝,就算死也不能求他。
“父皇身染重疾,还要日理万机,身体怎么能吃得消呢!”秦森看似对父亲的安危关怀备至,实则却是惦记储君的位置,现在朝中政局不定,正是风雨飘摇之际,如果父皇能现在宣布大事将来便会平稳过渡。
“皇上,恕老臣直言,您中毒已深需要静养,不适宜处理朝上朝下的琐碎事宜,不如……”梅丞相意有所指,“不如将代理朝政的重任交给一位皇子,多多历练也好给您分忧。”
秦颐人当下明白他们的意图,自己现在确实是纸灯笼一个,经不起一点风雨,一旦有个好歹两位皇儿为了帝位分庭抗礼,将整个国家一分为二,他便是愧对祖先的子孙。不如趁现在这个时机将后事交代清楚,也省得日后不得消停。
眼含深意,瞧一瞧面前的两个儿子,不知怎样决断:秦森是皇长子又顶着太子的头衔,立长立娣天经地义;秦政则果断聪慧,坚忍不拔,况且还是拥有琥珀泪的吉祥之人。如何选择左右为难!
皇上举手投足之间的犹疑,逃不过清竹的慧眼,当下她巧笑嫣然,喜盈盈走到秦忧王身边,福身道,“皇上圣明,儿臣有话要讲。自古举贤不避亲,我瞧政王爷是当仁不让的最佳人选。我家王爷从小受尽艰辛,在南齐受到非人待遇,但他不抛弃也不放弃,坚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