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。”
“我有孩儿登上皇位,为我家门光宗耀祖,”恏毐急得眼眶通红,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,“今天就将这群秦家的炎黄子孙赶尽杀绝,你们从此便会在火凤大陆上消失。”
“恏毐,”秦森阴笑着适时插话,“你的故事还没讲完呢,到底谁才是那个孽种。”今天一定要除去一个,为自己未来的帝王之位铺平道路。
恏毐用热切又有些胆怯的目光斜瞥秦峯,“峯儿,其实父亲一直……”
“住口!我不是,我不是……”秦峯喊得声嘶力竭,全身不住颤抖,双眼血红,仿佛疯人一般咆哮着,“我不是太监的孩子,是父皇的儿子,一辈子都是,不可能和你有半分瓜葛,休要诋毁我!”
其实恏毐说到一半儿,在场人几乎全都猜出最终结果,因为从时间上推测,那个孩子不可能是秦政,只能是秦峯。
秦峯冲上前去,揪住恏毐的衣襟用力来回摇晃着,“说,你这个该死的奴才为什么要陷害我,说,快说!”一下子从天上掉到地上,此刻的心情可以理解。古时的人对血脉十分重视,即便他不是皇上的亲子也行,可突然间告诉他自己的父亲就是时时在身边伺候的太监,任谁也难以接受。
“峯儿,不要这样,他真是你的生父!”朱姬见到最心爱的儿子,愤怒如同一只睡狮,别看秦峯平日性格温和,可一旦发起狂来怕的吓人。
面对如此情形,恏毐适才高傲的神气全然不见,用献宝讨好的表情道,“峯儿不愿认我也罢,待会儿父亲将这些人全部诛杀,对外宣称皇上薨了,你立时承接大统,还是秦家的子孙,只要你不想让旁人知晓这件事,议事殿内的每个人都要死!”
秦峯暴躁的神态渐渐安息,回身环视所有人,目光空洞无情,最后将双眼定格在那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女子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