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着地上的人一眼后,大声道,“拉下去吧,赐死!”
“不要,皇上,”清竹扯着颤抖的声线,止不住摇头,“饶命吧,父皇,父亲伤的这样重,没多久的活头了,求您让他善始善终。”
“做梦!”秦颐人的喊声如同闷天里的响雷,“成王败寇,如若现在失败的是朕,试问你父亲能宽恕朕吗?”
清竹捂着自己被震得发麻的耳朵,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吓得东倒西歪,“父皇,清竹是罪臣之女,没有话说,可适才父亲已然打算放手,是圣上的话刺激了他,他才会像中了魔一般不管不顾!”
“那也是朕的真心话,”秦忧王目光灼热如艳阳,“你娘是朕最心爱的女人,记得那时朕还不得志,借住吕府小院,大哥的女人们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看我,就连府中的下人也把我视作乞丐,只有蝉儿没有一丝势力之心,只是用平常心对待朕,一视同仁,从不用有色的眼睛瞧人,这就是她最最吸引人的地方——善良、温柔。”
“父皇,”不知何时,秦政静静的站在一边,完美的唇瓣几不可见的勾了起来,“放了岳丈大人一条性命,竹儿适才的话您也听到,如果上一代结仇,我们晚辈该如何相处?请您成全我和竹儿来之不易的幸福!”
他说完,艰难地屈膝跪下,单掌扶地,“求父皇开恩!”
“求父皇开恩!”清竹也异口同声。
瞧着脚下一对儿男女,秦颐人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,尤其是当他望着泪水连连的女子时,坚固如同玄铁般的心肠还是软了下来,谁让她与那个女人有七八分相似呢?不杀吕夫韦权当是向她负荆请罪吧!
“嫪毐,过来给吕大人瞧瞧,他的伤重不重?”秦忧王最终还是忘不了从前的恩情,“等他伤好了,便在老家养伤别再回北秦了!”
清竹二人听后,欢天喜地的磕头谢恩,“谢父皇开恩!谢父皇开恩!”
嫪毐迈着慢悠悠的步子,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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