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在门外守着,等待振奋人心的好消息!”
朱姬气得双目发红,直恨自己早该行事,先下手为强。最近光顾着讨皇帝的欢心,直到现在才发现,整个宫廷要变天了,“狗奴才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指着那个高高在上、金碧辉煌、蟠龙飞凤的宝座,吕夫韦暗哑恐怖的声音毫无顾忌的飘来,“自然是想得到它了!”
一时间,整个朝阳宫极为安静,议事厅更是万籁俱寂没有一点声响。清竹与柳月珊被他疯狂的举动吓得目瞪口呆,“父亲,姐夫你胡说些什么,这样犯上作乱不怕罪孽深重?”
“像他这种昏君早该有人将他赶下龙椅,让他如蝼蚁一般苟且偷生。”吕右丞温柔一笑,继续说,“竹儿,珊儿别担心,我今天就是让你们做个见证,父亲为婵儿报仇来了!”
“姓吕的,你说什么?为谁报仇?”秦颐人神色一变,几乎是踉跄着站了起来,恍惚的看着吕夫韦,喃喃道,“婵儿是怎么死的,你快说!”
“秦颐人,到现在你还装糊涂,”吕夫韦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张揉的几乎碎片的信纸,“睁开你的狗眼,自己好好看吧!”
秦颐人浑浑噩噩,似乎神智不清,展开信纸看了良久后,朗声大笑,“原来,婵儿最后竟爱上了我!”
“皇上自重!”皇后忍不住提醒道,眼下是何等紧要关头的时刻,保住皇位和性命总比一封死者的书信重要。
可秦颐人却好似根本不晓得正在发生什么事情,抱着女人娟秀的小字,此刻眼里只有柳月婵的绝笔而根本看不到旁人,半日,志得意满地笑了,“吕夫韦,那晚真的是你将婵儿献给朕的吗?”
“放屁!”吕右丞忽然大吼出声,清澈的眼珠变成赤红色,大大的拳头骨骼清声脆响,“我会将心爱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榻上?”
秦颐人轻蔑怪笑,凤目睥睨皇后,讥嘲的勾了勾唇角,“你不是已经将朱姬赠给朕吗?”
吕夫韦倏地暴跳如雷,“朱姬这个贱人,人尽可夫,老夫从没拿她当成自己的女人!再说,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,若不是她放出消息,婵儿也不会误会深重,最后了断残生。”
秦颐人大踏步来到朱姬身前,力大无穷的扇了她三个耳光,又把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拉进自己的怀里,单手捏住她的下颌道,“你在宫里,她在宫外,何苦传这样的闲话,让她内疚自杀,如果你不是政儿和峯儿的亲娘,信不信我立时活活掐死你!”
朱姬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,一面红肿脸颊上是五指山的水墨画,愤恨灼伤胸膛,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,“为什么,你们一个两个全都喜欢她?她哪里比我强?论年龄论样貌论身姿,她哪有一样及我?柳月婵这个天生的狐媚胚子,就是勾魂摄魄的妖精。吕夫韦为了她不惜喂我吃药幻想欢爱,秦颐人与我同床共枕夜半却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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