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聊得尽兴,却见莹儿慌慌张张小跑着进屋,“小姐,不好了,那个女人来了,还在王爷的房中呢!”
“谁?”清竹疑惑地挑起眉梢,府里的女眷们对自己几乎闻风丧胆,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找她的麻烦?
一碗茶的功夫过后,清竹来到丁香园,还没进院子便看到风扬神情严肃在园口把守。
正要迈步走进,风扬紧紧张张阻着道,“千妃娘娘怎么大清早便来找王爷,融属下通报一声!”
“王爷在里面吗?”瞧出他神态不对,清竹开门见山,“莫不是他让你在门口设卡阻拦闲人免进吧!”
风扬被说中,也不敢反驳,直挺挺挡住院门不动地方。
“起开!”清竹冷喝,风扬没有让路的意思,她便用右肘狠狠撞他下腹,趁他疼得弯下腰的时刻成功挤进身子。
脚下莲步加快,不消片刻已经来到正房,还没抬腿进去却从窗缝中瞧见一对儿相拥的男女身影。来人正是北秦太子妃冯凝香。
女人香肩半露,酥胸微露,使出浑身解数扑到秦政的怀中,低低啜泣着,“政哥哥救我,你若不施以援手香儿今日必死无疑。”
秦政不着痕迹地将怀里的女人推到一边儿,帮她整理衣襟道,“香儿别哭,药膏涂好了快穿上衣服留心着凉,哥哥定会帮你想办法的。”
这时,清竹才瞧清女人后背和前胸全是一道道的鞭伤,想来方才是借着让秦政帮她涂抹膏药才宽衣解带的,白嫩嫩的肌肤上布满血红的伤痕令看者触目惊心。
“政哥哥,我晓得你一直怨香儿,我也确实对不住你,”冯凝香悲悲切切的哭诉,“虽然与太子成亲但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,太子恼我对你痴心一片却冷清待他,近来又赶上朝中局势纷杂,他心情不佳总是喝的烂醉如泥拿我出气,哥哥,这种日子何时是头,我不管,今晚我说什么也不要回去了,否则非要被他活活打死!”说到最后,她又一次不管不顾地将头枕在秦政的肩上哀嚎出声。
秦政有些犹豫,毕竟冯凝香与他有过多年的情缘,但眼角瞥见窗外女子那抹娇小的身影时瞬间回神。自己现在最爱的是清竹,不能与其他女子牵扯不清,她本就身体欠佳若是动怒,恐怕更要减少寿命。
大手紧握冯凝香的双肩,摆正她的身子,修长的手指万分怜爱地拭去女人小脸上的泪珠,“不要再哭了香儿,大哥只是一时心烦绝不是暴戾狠心之人,我去找他解释清楚让他立刻接你回去。”
冯凝香晃了晃脑袋,似乎没有听清楚,从他们相恋至今秦政有求必应从没拒绝过她,可今日只是要求留宿竟被婉拒,她不信更加不甘,瞪着红肿的大眼道,“政哥哥难道见死不救吗?”
虽然也有不忍和不舍,秦政还是果断回答,“你现在毕竟是太子妃的身份,贸然居住别处恐怕有损清誉,香儿做事还要多为冯大人着想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