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交.欢,他更感激娘娘,真心真意待他好。
秋婷二人的意图无非是让他将千妃的奸情作实,一劳永逸,永绝后患,从此千妃便再无翻身机会。但娘娘对他有恩,他怎能忘恩负义,恩将仇报!
这种肉唧唧的做派着实惹恼了风扬,拔出腰间的佩刀驾到他脖子上,大吼道,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再不还娘娘清白,信不信要了你的狗命!”
张方终于缓过神来,回头看了一眼秋婷,却发现那双阴沉的美目里闪烁着怒火与一丝他不明白的恨意,这个女人果然无情,对自己一点情谊都不留。
风扬将刀口对准张方的十指,立时就要削掉一根,突然一声冷淡但清明的女子言语传了过来。
“风扬,住手!”清竹凝声制止,久违的自信与豁达一瞬间再次出现,“不是有两封信吗?才读了其中一封就此结案,是不是有些草率?”
听了清竹的话,秦政猛地睁开明亮的双眼,两眸透露着精光,微笑着说,“小全子,读吧!”
“是!”小全子手疾眼快,翻出第二封信便立时展开,随即面容青紫,表情僵住,全身哆嗦,手脚发凉,言语埂咽。
“不要,不要念!”张方颤抖的声音带着乞求,带着恐慌,更带着无奈。
“还不快念!”觉得其中定有问题,秦政寒声发令。
“是王爷!”小全子脸色稍缓,瞪瞪眼睛,咽口唾沫,“张郎亲启,冷室一别一月有余,日夜思念郎君,总不得见,今日修书一封以解相思。自上次你走之后,我便茶饭不思,胃口不佳,经府中王太医诊断是怀有身孕,此乃张家血脉我定会好好孕育。另有一事相求,东瀛女子苍井在王爷面前中伤于我,害我囚禁冷室不得外出,不除她难消心中之恨,此仇不报非君子,异日还要张郎多多帮忙。天长日久,来日方长,望你多多顾忌腹中孩儿,保我们母子两条性命,秋婷亲笔,拆信后请将书信焚毁。”
“噗通”一声,秋婷面无血色从凳子跌倒地上,眼中是惧怕、惶恐、无措,此生再无天日,完了这回全完了,这个该死的男人竟将信一直保留到现在,真恨不得将他一口口生吞下去。
原来,张方一直痴恋秋婷,竟将信时时带在身旁,趁着没人时拿出来看上几眼,原本崭新的纸张经过无数次翻折,已经破烂,这是她给他的唯一信物,自然百般珍爱。
“张方,你这狗贼!”小娟冷静下来狂吼道,“勾结他人,捏造伪证,暗害我家小姐,我诅咒你断子绝孙。”
秋婷难成大事,但身边丫头脑袋不空,现在也只能棋出险招,但愿那孬种能为了孩子,别把她们供认出来。
“该死的厨子,说呀!”晴雪跟着添柴点火,“这封信到底是不是真的,还是有人指使你故意捏造?”
“快说,快说!”院子中一浪浪的责骂怒斥声,逼得他走投无路。
一位是义大于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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