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眼中带着戏谑道,“竹子这般全神贯注,可是在想我?”
冷不丁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,清竹吓得“哎呀”一声尖叫,双手胡乱拍打男人的脸颊,宰父顿时哀嚎,“竹子,想要谋杀我吗?”
“不可,是你,对不住里!”清竹回魂,嘴角狠狠抽动两下,“拜托你下次来的时候出点声音!”
“我在你面前晃了好久,早就出声了!”宰父捧着心肝,伤心道:“为何每次都忽视我!”
清竹眉梢一挑,打趣道,“下回你跳个脱衣舞了,我保管看的见!”
宰父一咧嘴,顿时厥倒,可怜他破碎了一地的小心肝,堂堂一位神医怎么成了卖肉的!清竹则笑弯了腰。
屋内一片欢声笑语,屋外却有道身影伫立良久,盛夏的烈阳烤炙着大地,他的面上阴冷寒冽,没有一丝表情。
“王爷,您还不进去吗?”风扬跟在秦政身后,一同忍受着热烈的艳阳,终于忍不住出口。
“再等等!”话语平淡无波,但内心却怒浪拍岸。
“不可,你别骗我,”清竹的黛眉一时蹙起,一时展开,一直纠结这个问题,“我的鲜血已然淡成这个样子,为何还要天天放血?”
拿着银针的手一下子僵住,窗外两道人影也惊得直吸凉气,她发现了吗?
宰父虽然什么也不说,但紧张至极,一颗心在胸腔里跳个不停,绣针轻刺,女人小指上顿时血液淋漓,她的血色浅淡,而且不易凝固,凭着前生的经验,清竹知道这是重病的征兆,体格健康之人断然不会这样。
见他并没有吱声,清竹咬咬牙,吸了口气,尽可量保持平静,“还能活多久?我要听真话,你说过永远不会骗我的。”
胸口顿时一闷,宰父被莫名的怨气堵得说不出话来,“照现在的情形来看最多不过两年,等到你全身血脉淡无颜色之时,就是命归西土之日!”
“既然这样为什么给我放血?”每日一次,挤出自己的鲜血又匆忙拿走,她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。
他抿紧了薄唇,狠心地回答,“因为你的血可以治病!”
“治病?”她没有听错吗,用人的血治病?自己是秋瑾吗?清竹哑然,忽然哼了一声,“不可,你当我是三岁孩子一样好骗吗?”
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宰父的眼皮还是狠狠抖了两下,凤眸悲凉凄切,“宰父一生都不会骗竹子一句。”
他的双瞳是溺死人的情海,清竹一时失神险些失足坠落。
就在这时,秦政忙不迭冲出屋里,露出笑容道,“本王院子里的丁香花开得正艳丽,竹儿也一同去看看吧!”
他魅惑一笑,看向宰父,眼中闪耀蚀骨的危险,转而对视清竹却是和风旭日的面容,“你的手指还在流血!”握住她的柔荑,将那根受伤的手指放入口中,吮吸止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