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仔细检查了鼻孔与耳孔,然后自信满满地道,“二娘是中毒身亡,她脸色成紫黑,双瞳充血,口中有异味,耳鼻流血,这些都是最显而易见的征兆。”
娇儿惊愕了一下,看向妙竹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没说。
清竹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,“娇儿丫头,你说近日都是你在伺候服侍二娘的病情,她吃了什么药物,用过什么吃食,应该最为了解,不如现在就解释清楚,如果支支吾吾答不出个所以然来,就别怪我动用私刑。你也应该知道你的嫌疑最大,想来妙竹妹妹也不会反对。”
最后一句话,银铃般悦耳,却满含威胁。
娇儿双股战栗,面色青白交替,半日不语,磕磕巴巴道,“丞相大人,三小姐救我,奴婢委实冤枉,二夫人的死与我无关,娇儿只是一个下人,与她无仇无怨,为何要下此毒手?”
清竹突然笑了,如春花初绽,尽显妖娆,“我不晓得你与二娘有何冤仇,不过她暴毙之后,你没有马上通知丞相大人,反倒忙着处理现场,将她口鼻中的鲜血擦拭干净,这样欲盖弥彰的举动只能说明心虚,只有害人者才会掩盖罪行,娇儿,你还是招了吧,到底是一人所为还是受人指使,如果实在不想说,就让府中的下人们帮你想想。”
说到此处,清竹双掌互击,声音清脆,“来人,动刑!”只要用刑具稍微恫吓,一个柔弱的侍女丫鬟,必定会将事情的原委全部供认。
娇儿忽然感觉到一种深深的压迫感,身上的冷汗涔涔而下,嘴唇轻颤,慌忙不知所措,雉伏鼠窜,倒退步子,想要往外逃脱,“三小姐,帮奴婢说句好话吧!”
“娇儿别逃,把话说明白再走!”妙竹急的声线拔高几分,有一瞬间的晃神,接着道,“阿福,快拦住她,别让娇儿逃走!”
“啊!”一声尖叫,娇儿慌不择路,没注意身后是一根粗粗大大的圆形梁柱,阿福提步追去,却两脚相绊,无意中推了娇儿一把,嘭的一记闷响,头骨与石柱相撞,乱红飞溅,血液横流。
娇儿生硬的身体沿着圆柱缓缓下滑,一道朱红色的血痕倍加狰狞恐怖。
“娇儿,你怎么样了?”妙竹快步冲上前去,抱住即将倒地的血人,哭得梨花带雨,凄婉伤心,“我们只是想知道娘的真正死因,你何苦不要性命,有什么事说出来,父亲和姐姐都会给你做主的!”
小丫鬟仿佛还想说些什么,但此刻只有进气没有出气,一双冷眸盯着妙竹和阿福久久不肯闭眼。最后,无奈只能死不瞑目。
本来还对断案信心十足的清竹,现在也没了主意,不过想要吓吓她,找出真正的凶手,却不经意要了人家的花花青春。满满的内疚与自责盈.满心田,苦闷不已,谁是真凶?
“妙竹,下手可真够快的,我还没问明白,你便出手了结一个下人的生命。”脸色沉了下去,清竹皱着眉头说,“阿福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