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惊到腹中胎儿,二来又不能用药,大人孩子全都遭罪。因为关心秋侍人的伤情,一着急也忘记了解释,如此在外人看来,平时得理不饶人的清竹定是心中有愧。
秦政面色深沉凝重,看不出喜怒,长眉紧紧蹙起,忽而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就在人人都以为千妃主仆即将倒霉之时,秦政侧头朝秋婷一笑,“秋婷,预产临盆的时间越来越近,身子不方便以后就不要出门走动了,外面人多事杂,以后就呆在你的院子里遛弯散步,免得磕了碰了说不清楚。”
秋侍人本以为王爷会为自己出头,她故意责骂莹儿也是向清竹示威,让她知道在男人心中长子远比妾侍重要得多,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,给他人下马威不成,自己却掉进阴沟里。秦政的话外之意很明显,表面上不让她走动,实则就是禁足。
“是!”虽然心底一万个不愿意,但政王府中王爷的命令就是天,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,最后只能娇颜带笑,右手轻抚小腹,故作感激地道,“谢王爷体恤,其实我早就想多在房中静养了,姐妹们都说千妃姐姐病好了,我寻思着再来看看,明日便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好好替王爷照顾未谋面的世子。”
“还是秋婷乖巧懂事,”秦政见她很识大体,假意夸奖两句,又对着莹儿继续道,“你也不用跪着了,去衣阁中拿一件大小合身的衣服给秋侍人换上,也算是将功补过了。”
“是!”莹儿双眸沁泪,满心感激地谢恩叩首,最后起身走到清竹的金丝楠木衣阁前,轻轻开启小门,在里面翻找了一阵,最后选出一件上好的衣裳拿了出来,就在她关上木扉,回头将走的时候,只听“啪嗒”一声,一本花花绿绿的画册顺着衣柜的木门边角掉了出来,大家上眼一看,不由得吓的全身一凛,清竹在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,脑袋轰一阵嗡嗡作响,原来书皮上面写着几个大字《春.宫.淫.巧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