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滴血,“师弟不必装模作样了,当初我已经告诉过你这毒的猛烈性和可能导致的后果,而你还是狠心下令,一定要把她变成药人。”
秦政微微一僵,不由得正眼看向宰父冰冷的神色,“本王当时并不知道她会……”这么轻易死去,她一贯顽强,即使洞房之夜被他打成那个半死不活的残像,还是不屈不挠的活下去了!
“不知道什么?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上她吗?”宰父不禁挑眉笑了笑,“师弟不是最恨吕夫韦害你受天下人诟病,吕瑾瑜夺你所爱吗?不是一直怀疑吕丞相是你的生父,那你现在莫不是爱上自己的妹妹?”
“你胡说,竹儿不是本王的妹妹,我是秦忧王的儿子,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!”秦政几乎是吼出这些话来,声线粗嘎又暴戾,脸瞬间变成紫红色。
“如果你能骗得过自己,那就继续自欺欺人吧!秦政,别忘了你的话,治好你的爱妃,就让竹子同我一并离开王府。”宰父即便在最后关头也不会放弃心爱的女人。
“本王的话,自然不会忘记,不过师兄还是先治好我那爱妃再说!”左右治疗需要将近两年的时间,一定会想出留住竹儿的方法。
宰父漠然的看着他,神色寡淡,似乎有些不信,“师弟可不要骗我,我能救人也能随时随地让你的爱妃毙命。”
“哈哈哈,那是最好不过的了!反正我报恩救她也另有目的,与她并没有半分男女之情!”秦政无所谓的一笑,好像说的是一只牲畜,没有一丝怜惜。
“我知道你不爱她,费劲心机救她也是另有它途,不过,倒是敢问王爷一句,你究竟爱的是谁?某非是吕清竹?不怕被人嘲笑乱.伦吗?”只要宰父与秦政交恶之时,便会尊称他王爷,听上去恭敬,实则生疏。
“笑话,自从她嫁入王府那一刻,本王早就被人耻笑过了,还有什么可害怕的?”秦政想要的女人不管与自己是什么关系,都绝不会放手,三年前如此,现在也依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