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3-02-07
这一晚,清竹躺在红木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秦政就在离她不远处的偏塌上就寝,两人虽不说话,但气氛却暖洋洋的与过往很是不同。
还是他们新婚之夜的那张雕花木床,犹记那时他毒打虐待,将她大力丢在上面,当着自己的面与另一个女人敦伦尽分,虽然黎儿因为陷害她已经自尽身亡,锦被也早已重新更换,但清竹就是不喜欢这里,仿佛时时处处都能想起那晚发生的一切,又回忆了许多,尤其是那场人畜之斗,到现在还记忆犹新。忘不了从前所受的种种侮辱也凌虐,脑袋骤然清醒,这样的男人不值得自己深陷,开开心心过完此生,才是最后的愿望。
想得累了,思绪如潮,心意烦乱,渐渐沉睡入梦。
听到均匀的呼吸,良久,小榻上的男子缓缓起身,生怕弄出一点动静,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坐定,深深凝望面前苍白憔悴却面目精美的女人。
突然,睡梦中觉得心口不适,清竹紧蹙柳眉,呻吟出声,心口疼痛难忍,那感觉就像锯割一样丝丝拉拉的钝痛,让她喘不上气来。
“正文,你在哪里?”虽只是轻轻喏诺的声音还能听出她想要表达的意图。
正文还是郑闻?她心中的那个人到底是哪位?究竟要怎样告诉她自己才是雪谷中相约定情的男子?
秦政的大手在身侧紧紧攒紧,心乱如麻,起身懊恼离去。
政王府,偏僻的药房之中。
满室雾气腾腾,到处弥漫着浓重的中草药清香,那是一种特别的香气,类似川贝的气味。宰父垂下的眼睑上闪过一抹痛处,那个女人无药可救,必死无疑了。秦政害了她,自己也是帮凶,本来如果清竹不逃出王府,一直在自己身边,凭他的医术悉心调理,应该会保她一生平安,可是现在却错过了最佳的治疗阶段,她已经变成名副其实的药人,再无挽回余地。
铿锵有秩的步伐从身后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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