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政是男子,又有功力防身,虽然有些抑制不住但还算能够自控,但阿法芙是个没有一点儿内力的娇柔女子,现在正沉浸在方才的欢.爱中,沉迷得难以自拔。
“王爷,我冤枉啊,没有……啊……”妩媚的甜声还没说完,白嫩嫩的脸颊上便现出五指红痕,她捂着嘴角,嫣红的血液丝丝渗透,瞬间恢复清醒。
“贱人,还不说实话,要不是看着巴酋长的面上,信不信我立刻让你死!”手起掌落只在一瞬间,却生生让女人从情.欲中苏醒。半盏茶之前,还是温柔绻缱的多情男子,转眼的功夫就变成冷酷无情的地狱恶魔,转变的迅速真的令人咂舌。
“王爷,阿法芙真的委屈,不是我,是酋长送的那壶醉美人,那酒药性猛烈只要沾到身体发肤上便能……”一边说着,一边啼哭起来,难过的泪水便如黄河决堤,泛滥延绵。
“还不赶快穿上衣服,从床上给我滚下来,”男人阴鸷的话语没有一丝情意,“还有,如果今天的事传了出去,本王知道就让你们苗寨一个活口不留。”
虽然只是亲亲摸摸,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,不过自己此次是来寻找清竹的,刚来苗疆的头一晚就急不可耐地睡了别的女人,要是传出去让竹儿知道,不晓得她会不会因此气恨。
秦政还来不及懊恼一下,门口的声音就愈发响亮了,“怎么样,找到没有?”
“回酋长,挨个房间都搜查过了,都没有,没有您要找的人,现在就差唯一的一间了。”克里木如是回答,显然,唯一的一间就是指政王爷下榻的这间。
“你确定?”
“小的十分确定?要,要不要进去……”
“放肆,王爷的房间是随便可以闯入的吗?再等等看吧!”
两个人的对话声音十分隐蔽,好似很怕别人听到一般,他们认为也许政王爷喝下醉美人,享受美人恩惠之后,正在做着春梦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