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冷雨,没想到找了这么久,居然在这里发现娘娘的踪影。
克里木更是惊讶,“莫非,这位风侍卫认得清竹姑娘?”
风扬刚想接话,却被秦政刀子一样的肃杀眼神逼了回去,讪讪道,“不,不认得,只是觉得这个名字甚是好听。可是,不知那位女子现在何处?”
蹲在窗下的清竹到现时,已经冷汗连连,心都悬在嗓子眼儿,如果巴特尔将自己供了出去,难道她真的要被再次抓回去,困在王府中永远禁足?
下一秒,她的心又安安全全地放回肚子,原来人家巴特尔也是个城府极深,借刀杀人的主儿。
“那位姑娘已经同郑将军一同回蓉城去了,听说不久之后便会完婚,而且还有可能成为未来的一国之母!”巴特尔看出秦政眼中的杀气,故意将烫手的山芋扔到郑闻手中,而且还夸张歪曲,只为挑起秦政的怒火,最好灭了郑国,他便能坐收渔翁之利。
秦政明显被激怒了,双眸怒焰升腾,良久才恢复到初遇时的情形,他转头望着窗外明朗的月色,平心静气道,“既然如此,就不打搅巴酋长施恩降露了,本王告辞。”
清竹从缝隙暗处瞧了秦政一眼,几月不见,竟然憔悴颓废了许多,他不是呼风唤雨的天之骄子吗?怎么倒像个情场失意的落魄公子一般,让人看了心疼。对了,一定是还没改掉流连花丛的坏习惯,精气散尽,累成这个样子,想到这儿,适才的一点爱惜都烟消云散,改朝换代变成厌恶与不屑。想到这些,醋醋的味道,活该,累死你都活该!
“等等,政王爷留步!”左脚还没有迈出,巴特尔便忙着挽留,他恨郑国,如果此时讨好秦政,便能同北秦结成联盟,他日再次反叛时说不定还能得到秦国的支持,也算有个照应。
“政王爷,现在是深夜,您要赶去北秦也进不了城门,不如在此处留宿一夜,明日再赶路不迟。”巴特尔在克里木耳边小声嘀咕几句,克里木领命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