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声,脸色白如绢帛,气息虚弱,忽而摇头叹气,“算了,朕这身子恐怕也熬不过这几天了,何苦做个恶人,死后还被人唾骂,躺在棺木里都不得消停。你与清竹的事就自己做主吧,爱娶谁就娶谁,爱娶几个就娶几个,你就是把她供成女皇,朕那时早已西去,百年之后眼不见为净!”
跪在地上的男子全身一凛,不可置信的望着床榻上行将作古的老人,心浪翻滚,忽地膝行到他的身前,抱着父皇的双腿大哭起来。
期盼了这么许久,终于得到父皇的首肯,竟如幼童一样嚎啕大哭,“谢父皇圣恩。”只要皇帝轻轻颔首,点头开恩,就是雨过天晴,春暖花开。
“谢我做什么?不恨朕就万幸了。”郑恒王恋恋不舍地看着面前儿子俊俏年轻的脸颊,“答应朕,朕走后好好统治大好江山,不愧对郑国时代的列祖列宗。”
“儿臣谨遵圣命。只是父皇应该知道,眼下朝堂势力复杂,皇后娘娘与儿臣有颇多嫌隙,新旧交替,朝中动乱,到时难免伤及亲人旧友,六亲不认。”
郑王一阵失望,满腔悲意涌上喉头,默默叹息,“自古天家就没什么亲情可言,朕在世你都能铲除异己,毫不留情,更何况两眼一闭,久居于皇陵之中?放心,朕不会给你留个烂摊子。”
沉凝半晌,才痛苦地道,“拟旨,朕百岁之后,郑皇后留居于祠堂守孝,终此一身。”
郑闻断断没有想到,为了自己平稳登基,父皇竟做出这样的抉择,一取一舍之间大气磅礴,没留丝毫隐患。
其实,郑皇后派人约见巴特尔,密谋暗杀郑闻的事,郑王早就知晓,只是碍于自己的发妻一夜之间痛失三子,不忍再加处罚,郑闻的话正好提醒他,为了郑国未来的江山不在风雨飘摇,自己也该做个了断了。
凝视着面前与自己小时有同样经历的幼子,郑王心中有说不出的怜惜,也许这就叫同命相连,感同身受,也是他最偏爱郑闻的主要原因,因为他太像自己,一样被人鄙夷,一样孤单无助,直到有一天拥有昭昭皇权才覆手成雨,助他一臂之力也就是帮助自己完成心愿!
郑闻带着父亲的重望,不舍地离开皇宫。是夜,他刚走不久,就在郑恒王将所有后事交代完毕之后,油尽灯枯,久病薨逝,享年六十四岁。
郑闻与一队亲兵策马蓉城的大街之上,心情翻覆难以平静,终于可以拥有江山和美人,迎娶心爱的绝色清丽女子,这让他欢欣鼓舞,扬鞭驱马。可是一想起她并非完璧,心中又不免可惜。
在政王府,清竹不贞的传言被打破,她还是处子的事天下皆闻,郑闻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鼓起勇敢去爱她,谁知竟有人早他一步,捷足先登,他恨这个人的同时,也恼怒清竹,到底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失身,那人究竟是谁,今天回去一定问个明白。
脑中千百转,愈加头疼,无心街边的美景,只想快些到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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