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我从前度日如年一般,直到自己死去。”
女人姣好的面容,瞬间冰冻,因为毛骨悚然,她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对面的男人,似乎不相信这些话是从他口中说出。
隐忍心如刀割的痛楚,心灰意懒地冷声道,“陈夫人、陈天麟,你们两人从前曾多次暗中加害我,本该严惩不贷,但念及陈大人多年来对我的照佛,我郑闻从今日起不再计较,既往不咎,忘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郑闻说完,抬脚要走,却听一个女人跪地之声,冰冰拉着他的裤脚,乞求道,“郑将军,赐解药给我家小姐吧,您大人大量,都能放过他人,为何不能饶过从前的青梅竹马。”
“她从前对我下的毒手,本来可以不再追究,但她多次挑拨我与清竹之间的感情,甚至害她伤上加伤,就绝不能姑息。”男人本来冰冷的神情显出一丝冷厉,怒视冰冰,“雪儿有今日,你也逃不了干系,看在你怀上陈家骨肉的关系,我才没有责罚你,若不是你与天麟珠胎暗结,她也不至于想尽一切办法,也要重新回到我的身边,这才一错再错。冰冰,你也不用惺惺作态了。”
一句话说完,冰冰面色突然暗了下去,她是个聪明的丫头,自己出身卑微,想着未来能过上好日子,便在陈大少爷有意勾引之后,半推半就地依了他的心思。本来小姐的陪房丫头上了公子的床,算不上大事,可偏偏尹沐雪就是那种,只想丈夫娶她一人的女子,这都是郑闻给惯坏的。因为陈天麟有求于她在先,便应了她的要求,一旦觉得她没有利用价值,便不像从前那样千依百顺,如此更让尹沐雪气愤,愤愤不平的女人终于被怒火点燃,最终步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郑闻走出刑讯房时已经将近傍晚,他的心情说不出的低落,终于了却了一段纠缠不清的姻缘,可以全心全意、毫无顾忌地爱另一个女人,但为什么自己的心还是不能自已的难受。
“郑将军,清竹姑娘醒了。”侍卫小跑过来,眉开眼笑的赶来报喜。
在听清来人的禀报后,男人本来郁结的心思突然开朗,双眸闪过一线亮光,喜不自胜地狂奔而去。
偏宅的内室,清竹昏沉沉睡了二十四个时辰,睁开杏眸,半晌才恢复意识,费尽全力支撑着虚弱的身体,慢慢坐起,这两天发生的事就像电影般在脑中回放,想起那晚发生的事,霎时间哀思如潮,百念皆灰。
走,马上走,这是她现在最真实的想法!
“清竹,你醒了!”一把暗哑的声线从房门口传来,郑闻飞一样的脚步,直奔床前,一把将女人扯入怀中,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欢喜,“还好,你醒了,否则我真的不想活了。”他的话语如诉如泣,眼眶中有温润而晶莹的液体流泻。
“郑将军,你先放开我……我透不过气来了。”被勒得呼吸困难,却又无力推掉,只能好言相劝。
猛然松开手臂,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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