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待到郑闻的御赐官邸修建成功,他们母子搬走的时候,再偷偷回来。
于是,尹沐雪就建议他上尹家小住。女婿上泰山家小住几日,于情于理都说得通,谁知这竟是尹小姐的一个谋划,她送书信回家,告诉父母想方设法,将其困住,最好除去一了百了,谁想这封信两位老人家没有看到,反倒落入陈天麟的手中,当下连气带吓,逃也似的离开尹家。他寻思着这种狠毒的女人如今得了势,还不知要如何陷害自己,就家都不敢回,躲在外面多日。后来,盘缠用光了,本是少爷的身子,什么时候狼狈到东躲西藏的地步?想来想去,下定决心,回到丞相府自首。将从前做的那些脏的丑的,见不得光的事全都老实交代,全等郑闻发落。他早就把心一横,左右是个死,可不能连累母亲和冰冰,就将所有罪责都扛了下来。
怎想,郑闻听后并没有多大反应,还是一贯不阴不晴的面容,接着告诉他如若能揭露尹沐雪的丑行,会将他的罪责从轻发落。陈天麟虽不是个正人君子,但也算不上奸恶之徒,往日的事多是母亲撺掇,自己又没什么主意,只管听命就是。他想雪儿虽然狠心冷血,但毕竟是他的发妻,自己横竖也要死,何必连累他人,便没有应承下来。最后,郑闻让侍卫押着他在屏风后面偷听,这才把他气得七窍生烟,不管不顾的直接冲了出来。
不久,陈夫人和冰冰也一并从巨大的屏风后,被侍卫擒住转走出来。
尹沐雪看清掌掴自己的人就是陈天麟,一瞬间的恍惚过后,立刻又镇定下来,“闻哥哥,他们都在这儿,快抓起来,这些人全都是害得你中毒毁容的!”
“若没有你尹大小姐的大力帮忙,我们陈家哪有这个本事?”陈天麟现在有些恼羞成怒,说话都不利索,“我和母亲对闻儿不住,可冰冰是你的贴身丫头,一直心向着你,缘何这样对她?”
“冰冰?她是我最痛恨的人,如果没有她,咱们夫妻恩爱,生儿育女,哪来这些阴谋诡计?”尹沐雪的表情有些狰狞,双眸喷火,狠叨叨地瞪着瑟瑟发抖的丫头,“小贱蹄子,我有今日全是你害的,勾引主子的下作货,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!”
比起清竹,她此刻更恨冰冰,毕竟陈天麟是被这个丫头抢去的,而郑闻是自己先不要的,若不是因为现在没有任何办法,她也不愿见异思迁,另嫁他人。
不过,这些全是后话,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将自己从是非中挣脱出来。否则以自己对郑闻的了解,想来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。
“闻哥哥,你信我,雪儿从来都没想过要害你,是陈天麟,是陈夫人还有冰冰,我什么也不知道,被他们利用了,才做了傻事,并不知道那支杯子中有蛊虫,我绝不会伤害哥哥!”入木三分的表演,将一个误伤爱人的女子表现的惟妙惟肖,简直可以荣获奥斯卡影后的桂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