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说不是,只说不是故意的,这样就更使郑闻深信不疑。
“你先起来,”男人的胸腔有些灼热,忍着怒气,“这种事情以后休要问她,她自己是大是小还不得而知呢?雪儿先回去修养一会子,晚上有你最爱看的赛马比试,到时早些来。”
“是!”终于从地上爬起的女人,在看清郑闻眼中无法抑制的怒火之后,嘴角的讽刺微勾起来。
清竹捕捉到她临出门之前,似笑非笑充满嘲讽的表情,强迫自己露出笑容。
“清竹,与你相处这么久的时间,一直以为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子,可近来的一些事,亲见你的所作所为,真是太让我失望了!”从前他想她是个贤惠女子,但不代表会一直这样思考。
笑容僵在脸上,看到男人愤恨的目光,心一恸,“从进房到现在,你有没有问过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只是一味偏信别人的话,劈头盖脸地数落我的不是,你也很让我失望!”
郑闻被她的话触动,故意噘起嘴角问道,“那你倒解释给我听听。”
“哼!现在才来问我,可是我什么也不想多说,更何况我的话你也未必会信。”忍住心里只想尖叫,想要怒骂的冲动,“方才尹沐雪告诉我,她会在新婚时将你灌醉,用禽兽的血液代替处子之血,如果还不能挽留你的人,她会不顾一切,不惜借腹生子,我一时气不过想马上告诉你,她拉着我的下裙,然后故意摔倒受伤。我知道这些话你不一定相信,她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单纯,到底是谁下毒,她又到底是否为你守着完璧之身,待到陈天麟回来,你一问便能知晓。有些事情你亲眼所见的不一定是真相。”
郑闻如石像一样僵立在那里,思考良久道,“你先歇着,晚间有贵客来访,别忘了届时出席。孰是孰非日后必有定论,我定不会冤枉好人,姑息奸佞。”
迈着沉重的脚步,步出房门,心杂乱无章,没有头绪,究竟谁的话是真的,谁又是一直欺骗自己的人,分不清弄不明。转眼到达那棵柳树下,上面是自己多年前用小刀亲手刻下的标记,天长日久已经荒芜长满青苔。
“哐”的一拳重重砸去,将曾经的心痛彻底打烂,尹沐雪,不管过去怎样,我们都回不去从前了!
是夜,天公作美,虽是晚间但星夜灿烂。丞相府外一处宽阔的赛道便是赛马场了。这是陈丞相特意修建的,相传郑恒王十分喜爱赛马,他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时常来这里与陈罡比试赛马,从前都是在山林中比赛,路途崎岖又多树木,路程长还很危险。后来,陈大人投其所好,在府外修建了一座赛马场,各色的达官贵人谈笑往来,好不热闹。
清竹到达赛马场时,比赛眼看就要开始,一袭水绿的绿竹长裙,外面罩了洁白半透明的蚕丝软烟罗,身姿婀娜动人。郑闻在赛场边上看着自己的三匹战马,神情有些发木,一旁的尹沐雪依旧一身蓝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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