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现在很爱惜自己的身体,盼望着某一天,坐上花轿,成为某个人的新娘。
坐花轿?当新娘?当她想起这些的时候,脑海中突然闪现这样一幅画面:红红火火的新房内,一个妖魅的极品男子跟自己相拥亲吻,差一点没把她吃了。秦政,自己怎么会想到他呢?不是最恨他风流、无耻吗?自己一定是疯了,怎么会想到那个对自己没半点真心,处处伤害自己的男子呢?
“清竹姑娘觉得最近身子怎样了?”天一一直为她诊脉,良久才挤出一句话来,她的身子越来越糟,如果不尽快医治早晚丢了性命,看来还要想出十全的办法才是。
“我就是觉得胸口憋闷,好像有什么东西卡着一般,上不去下不来,总想吐之而后快。”其实那是咳血之症的征兆,似她这种年纪咳血是最不好的事情,如果是寻常人家的女子没有名贵药材进补,那就预示着那人命不久矣。
“对了,大师,我的软骨散毒素是否彻底清除?”清竹忆及最近几日虽然胸腔不透气,但是手脚却比从前更加有力,想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
天一点点头,“不错,再有几日就能恢复如初,和从前一般生龙活虎了,不过,清竹姑娘,虽然软骨散已消,但你身体里的不明毒素还在,所以以后不能大动肝火,气大伤身,你这病就怕气。”
“那我的这种不明毒素究竟怎样才能清除?”
“老衲认为要想彻底根治,只能找到给你施毒的人。”
清竹思绪神游万里,自己还一心帮郑闻找下毒害他的人,可是她的毒到底是谁暗中施下的都不知道,平日饮食也很小心,究竟是谁与她有这样的仇恨,又是怎样害她的呢?想想就头疼,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!
“大师,您知道郑闻最近在南疆那边的战况如何吗?”想起郑闻,她一阵的悬心,虽然他是攻无不克,战无不胜的战神,但战场上刀剑无眼,谁知道会不会受伤或是出什么意外?
“老衲最近忙着做法事也没有时间打听,不过再过几日就正好半月了,想来一定会有消息的。”天一搭在清竹手腕上的三指稍稍一滞,“天色晚了,不耽误清竹姑娘休息了,待会写好了方子,你照着上面写的仔细抓药,按时服用,胸闷的症状定会有所减轻。早些休息,老衲过几日再来看你。”
天一说完,站起身匆忙走了。清竹却从他含含糊糊的话语中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,郑闻那边的战事一定吃紧,否则不会在自己询问之时,便匆匆离去。她虽然忧心但也没什么办法,一来自己的功力还未恢复,二来又中了不知名的毒。于是,便在一片忐忑中,惴惴不安地继续度日。
往后的几天,一如既往,陈夫人总是热情关切,柔茜总是献殷勤,府里的下人们也恭恭敬敬,清竹的手脚确实比从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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