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,为什么父皇明明想纳母亲进宫,最后却没有给她任何名分呢?莫非是嫌弃他们母子两人的出身,如果真的厌恶他们,为何在三位皇兄为难他之时,公布自己的身份,父皇完全可以装成陌生人一样,高高挂起,不闻不问。但他却选择了另一种方法,从而让自己黯无天日的身份,终于重见天日。他百思不得其解,知道自己脑子向来不灵光,便轻轻推动一旁浅眠的女子道,“清竹,醒醒,我有话问你?”
清竹猛地从睡眠中惊醒,浑浑噩噩了片刻,彻底清醒,头疼得厉害,胸口也有些憋闷,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头,想咽咽不下,想吐吐不出。
“你叫我什么事,郑闻?”尽管很不舒服,但她还是颦着远山眉轻轻地回答,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没睡,明日还要起早赶路呢!”
郑闻将整张脸凑到她的面前,小声道,“别那么大的声音,留神惊到母亲,明天就要出征了,恐怕有段日子不能相见,我有些话想要现在问你。”
清竹微微垂眸,面颊飞上两朵红霞,越显妩媚,眼角不经意间瞥见郑闻几乎和自己贴在一起的脸颊,遂笑道,“什么事就说吧,我只管听着就是了。”
“我问你,你莫要笑我。”他靠近她,只用两人听得到的话音说道,那样暧昧的语调,那样低柔的声音,温柔的气息轻轻吹拂清竹的耳朵,令她不由脸红心跳。
“故事里的事是何意思?”
“就这一个问题吗,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是方才最后,父皇为何没有将母亲收入后宫,为何没有与我相认?”
“除了这个问题之外,还有没有其他问题?”
“嗯,没有了!”
“什么,你大晚上把我叫醒,就是为了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?”清竹气得差点呕血,本以为他会趁分别在即,对自己表白一番缠绵悱恻的情话,谁知人家竟问些没头没脑的问题,“这样不着边际的话,白日不能谈吗?为何偏要等到我入睡之后?”天啊,这也太大煞风景了,如此好的温馨氛围竟全被这个不解风情的臭小子给搅局了!
“如何是无关紧要的事?”郑闻不解其意,倘若今天母亲被郑王纳妃,他便是理所当然的皇子,但现在虽然大家也都心中了然,却偏偏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,自己就可以和三位哥哥平起平坐。
他的意思清竹自然明白,只是她没有想到郑闻半夜对自己这样热情,并不是男欢女爱的情谊,而是把自己当成先生,想要请教问题。于是没好气地道,“郑恒王都多大年纪了,纳妃又有什么用?八成他那个玩意早就不中用了!”
“你……”郑闻被气得嘴唇发白,怎么也没想到平日温柔妩媚的女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,更何况被她品头论足的还是自己的生父,当时脸都绿了,一时气愤之下,难免言多有失,“以为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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