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人家老先生还在这里干站着看她呢!
“天这样黑,你一个姑娘家又人生地不熟,要到哪儿住宿?”这时他才反应过来,疾步跑了过来,怯生生地拉拽她的藕臂,“我也不知什么地方做的不对,惹你不高兴,我不会哄人,你自己别生气了。若还是不顺畅,就打我骂我一顿解解气。气消了,同我一并回偏宅吧!”
清竹听他这一番表白,真是又哭又想笑,这算哪门子道歉,居然还不知道什么地方做的不对,“我无缘无故打你做什么,不嫌手疼?”看来她和这样呆板的人怄气,只有自己活受罪的份儿了,好汉不吃眼前亏,不跟他回去难道还要露宿野外不成?考虑再三,她嘟着红唇不拿正眼看他,小声道,“我根本就没生气,只是晚上胸中憋闷,睡不着出来溜溜弯。”这话已经是很明确地告诉他,可以带自己一同回去了,她不想再逛了,自己已经走了n多个圈了,很累很困希望找个地方歇息。
可人家郑闻,根本没理她这茬子,确切地说是根本没明白她的暗示,还一直纠结她为什么说翻脸就翻脸,是不是因为那件衣衫的事儿,还是有其他事情触了她的眉头。看见清竹欲显发青的脸,最后终于领悟道,“哦,这样就太好了,咱们一块儿走吧!”
就这样一个人生闷气,一个人瞎琢磨,不久回到偏宅,柔茜所居住的偏宅本就不大,也就两间卧室,从前母子两人一人一间,现在多了清竹,自然与柔茜同床,闲聊了几句,洗洗也就睡了。
第二日天没亮,李婆婆便赶早儿来通知,说今天陈丞相心情大好,清晨备好简单的早宴,想要和众人聚聚,叫他们都到莫要迟了。
难得丞相邀请,平日里柔茜母子几乎都在偏宅用餐,从不上正室走动,今天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,柔茜更是兴奋的穿上往常不舍得穿的罗裙,薄施粉黛便楚楚动人。郑闻还在一旁傻乎乎地问娘亲为何今日如此盛装出席,清竹偷偷地掐他一把,眼刀恨不得挖出他的肉来。
柔茜梳洗打扮完毕,清竹正目凝视,难怪陈夫人天天盯着防着,提心吊胆,处处盯梢,原来家中竟藏着这样一个绝色美人,陈夫人将近四旬,样貌普通,性情刁钻,若不是自己娘家势大,也不能在府中如此横行。可柔夫人刚过三十,人美温顺,生性善良,是个男人都会动心,怨不得那老坛酸菜时不时就泛泛酸水,也只能怪自己和人家的条件真是冰火两重天。
柔茜如此美若天仙,想来郑闻也定是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,只可惜错爱她人,被害成现在这幅巴黎圣母院敲钟人卡西莫多的模样,真是天妒英才!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她抬头望了郑闻一眼,双瞳全是探究疑问。
郑闻发现心爱的女人盯着自己这张脸,面上如同被火烧过一样热的厉害,急忙用手摸了摸,好在没有别的其他脏东西,弱弱地问,“我的脸颊有什么变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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